之拉扯。
长辈的事,言似卿从来不干预,蒋晦也不插手。蒋嵘:“反正你自己决定。”
蒋晦应下,却是没有改变初衷的意思。
后来,宴王登基。
万千寺庙为先帝鸣钟三万,敬告天下。
同月,蒋晦被立为皇太子,言似卿立为太子妃.……三个月后,北逾国纳入天朝版图,大食国上请附属番邦….海内诸道一片和谐,繁荣景象开辟盛世。
也是同年,皇太子夫妻代天子巡察诸道,做经济事· …同行的还有读了一段时间书,带着海量作业任务的昭昭跟…徐君容。周氏本来觉得自己年岁大了,身体若是跟不上,这种到处玩的事是没法随同的。
结果恩…好像身体还挺好。
她想了下,还是跟琴娘子收拾东西跟上了。“哎呀,做了大半辈子生意,不缺钱,玩玩怎么了?”“天下太大了。”
“似卿说了,外面好吃的可太多了。”
“到处走,到处看,到处.………昭昭,你把夫子的作业带上!别塞床底板下面,我看见了!”
皇城之上,蒋嵘看着大军浩浩荡荡离开长安,怀渲站在自己已经贵为帝王的皇兄身边,有点没忍住。
“皇兄,您不后悔吗?”
她是少有没在那次清洗中吃苦的皇亲。
他们这类弟弟妹妹还算乖的,在以前没作妖,所以报了一命。但怀渲觉得也是因为自己懂事感恩。
蒋嵘看着徐君容乘坐的马车浩浩荡荡远离,终于出了困住了她十几年的长安。
眼底波澜壮阔,但最终归于平静。
他转身。
“她心里没有我。”
“也放不下灭门之仇。”
“我有的,始终非她所求。”
“倒是你,最近不爱玩了,就做些正事,官职已经给你了,不要渎职。”即便是帝王又如何,也有所求不得,若是强求。前车之鉴。
怀渲突然很难受。
“哥哥。”
蒋嵘惊讶,回头看她。
晨光之下,怀渲面上伤感。
“其实我知道你很清楚当年我没有抄袭,你替我遮掩了。”“父王虽宠我,但不喜我过于强势,二哥他们更是已有野心。”“我这种毫无优势的公主,若是行差踏错一步,转瞬就是万丈深渊,是你这些年一直在保护我,也保护我们这些人。”“你,从来都是一个好哥哥。”
从来没有主动害过任何一个弟弟妹妹。
直到对方欲杀他后快。
谁能想到最后动手血腥参保的新君,其实原本可以是蒋氏世代唯一的君子呢。
蒋晦跟珩帝,都不是。
没人是。
只有蒋嵘。
他是被珩帝“有心"教养、也被元后认真教海过的真君子。因为是真君子,所以珩帝自认为能控制他。因为是真君子,元后才知道这个儿子敌不过他那狠绝的父王,所以,以自己的死为代价逼其抗争。
也才有了如今的爆发。
若非元后之死,若非已有独子。
蒋嵘非撒谎,他真的会在珩帝要杀他的那一刻,自甘求死。他越不过早已被驯化的道德之心。
可他最后还是狠毒反杀了。
以毒回敬。
这是珩帝至死也没怀疑过的事,但珩帝对他的判断也有第二次错误一一他认为蒋嵘会跟他一样在登基后,放肆贪欲,强求心中所想。但他还是放走了徐君容。
像是放飞了心中的蝴蝶。
蒋嵘静默一会,转身了。
背影至高,但孤独无比。
而蝴蝶,还是飞出了长安。
五年后,冬日,瑞雪。
帝王以劳碌伤体为由退位,让正当年轻但已监国一年的太子登基。本来太子夫妻常住皇宫,形同天子,朝野上下都习惯了。而在三年中的巡察理事,改善经济,经贸诸国造富天下后,朝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