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震惊了,这贱人真婊啊! 傅砚声将唐愿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连睫毛都透着伤心,“如果我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出局,那我无话可说。” 他垂下睫毛,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我也不想要这个身份,从我有记忆开始,它带来的就是无尽的屈辱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