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林小夏的直播。
林小夏这几天尝到了甜头，根本不肯下播，早上七点开始直播，一直要直播到晚上十二点，据说很多网友同情她，给她的打赏金额加起来也有百万了，这比林小夏在公司三年挣得都多。
她激动的眼眶发红，看着后台显示的提款金额，眼泪瞬间往下掉。
“我在风华这几年，都没有挣过这么多钱，风华给我们签的都是霸王合同，至少十年起步，而且收入分成不到百分之一，所以我们的钱几乎就只够交房租，好多次甚至还要饿着肚子，以前我有一次发烧了，烧糊涂了，我跟其他的小姐妹们借钱，但是大家兜里都太干净，于是只能抱在一起哭。”
她哭得实在太伤心，看着柔柔弱弱的，网友们更加同情。
“这个叫唐愿的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恶毒！她当上总裁估计就是被睡上去的吧？”
“谁敢睡她？哈哈哈哈，不怕被她的黑心肝儿给毒死啊？”
“贱人一个，到现在还当缩头乌龟呢，我们这会儿就在风华外面围着，只要那贱人出现，我们立即扔臭鸡蛋！！”
“听说她两天都没去公司了，估计是怕了吧？坏事做尽的时候怎么不怕呢？”
唐愿就把这直播间的内容当成是背景音乐，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风华股价持续跳水，方健和方维安直接跳脚了，接连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不接。
两人这会儿在风华的会议室里，脸上都是狰狞。
方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哥，你说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难道任由股价这么跌下去？不出一个月，咱们手里的就会变成废股！干脆对外宣布，已经把唐愿辞退了吧！”
可唐愿是沈氏那边派过来的人，他们是没资格辞退的。
方维安的脸色同样不好看，他看向一直不说话的杜长峰，冷笑，“杜总监，你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慌啊，陈利川和徐涛都垮台了，唐愿的下一个目标肯定就是你，要不咱们联手？”
杜长峰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脸上挂起笑容，“不用了，我这些年挣得已经足够安稳退休，实在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方健气得踹了一下会议室的桌子，“你他妈装什么？你不就是等着我们在前面冲锋，你好坐收渔翁之利么？杜长峰，股价继续跌，对大家都没好处，唐愿显然是被人包养的情人，根本没有管理公司的能力，她也不在意风华的死活，但我们的收入可是跟风华息息相关，年底一分钱分不到，咱们对背后的人都不好交代，你说是不是？”
他们的背后都有人，以前互相遮掩着，现在干脆摊开了说。
杜长峰将杯子放在桌上，整个人都很沉稳，“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背后的人就是我自己。”
“你！！”
方健气得就要上前，却被方维安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