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2 / 5)

忍的一直都是她忤逆皇后。

元慕攥着指节,她垂下眸子。

年少时如影随影的,那种对于世事的倦怠感,久违地在这个时候再度生了出来。

她低声说道:“我都听您的。”

元皇后变来变去的容色,总算好转起来。

她露出笑容,站起身亲自将元慕送到了轿辇上:“早些休息,有事情我到时候会再同你说的。”

消失已久的侍女们,也再度出现。

她们好些人是从元家出来的,与皇后是如出一辙的高傲。

说是仆从,但对元慕从来都没有过好脸色。

此刻众人的脸上都是笑意盈盈。

“奴婢送娘娘上轿,”侍女笑着说道,“您小心些。”

元慕不适应这样的场合,和元皇后告别过后,就乘着轿辇离开。

她回到清宁宫时已经是午后。

元慕简单用了一盅白玉鱼羹,就没有胃口。

她草草沐浴了片刻,便抱着绣花的锦衾,在安神香的袅袅玉烟里昏昏睡去。

也不知是不是白昼时经了太多事。

元慕又陷入了梦魇里。

内殿昏黑,只有远离拨步床的角落点着暗灯。

她睁不开眼,身躯像是被人牢牢地掌控,手腕被举高扣在肩头。

宽松的软袍被撩开,就连合/拢的腿/心也被人给掰开了。

小腿像是被蛇尾缠绕束缚,冰冷的信子掠过腿侧,脸庞也被带着薄茧的手直接掌住。

元慕被迫启唇,含住男人修长的指节。

她泪眼朦胧,摇晃着腰肢,想要挣脱男人的钳制。

可两人的体型差异太大了。

他一只手就能将她按死在怀里。

男人的脸庞埋在元慕的颈侧,他像暗中藏匿的黑蛇般,病态地闻嗅她落泪时迸发出来的暗香。

他行事向来狠,在这方面更是全无怜悯。

元慕不住地挣动,纤细的腿颤动,带着哭腔唤道:“不要……”

她太想从梦里挣脱了。

然而这句哭喊声刚落下,柔软的肉臀就被狠抽了几巴掌。

男人的声音喑哑:“闹什么呢?”

他紧紧地掐着她的纤腰,让她的眼泪落得更多。

元慕又疼痛又羞赧,她的脸庞湿红,眼尾烧得发烫,泪珠子断线似的往下掉。

她在半梦半醒间时,反应总是会很迟钝。

被男人抱着打了好几下后,元慕才那样清楚地意识到,她不是做了绮梦,而是再度被皇帝带上了床。

她清醒时很克制,这会儿眼泪却止不住。

在家里的时候,父亲那么厌恶她,都没有打过她的。

可是皇帝似乎从没有将她当做成年姑娘过。

元慕想要忍住泪水,但是身上太疼了,她哭得停不下来。

皇帝知道元慕常哭,她经不得逗弄,像是水做的美人,没做什么都能让她哭得不成样子。

但现下她哭得有点太狠了。

皇帝有些无奈,他单手抱起元慕,将床侧的灯亲自点上。

他们年岁足足差了七岁,她平常还算懂事,某些时候就像孩子般很能哭。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比他那个闯祸精弟弟还要麻烦得多。

皇帝将元慕抱在腿上,用指节拭去她眼尾的泪水:“怎么了,谁给你受委屈了吗?”

经了这么一遭,他的兴致退去许多。

皇帝将元慕被撩开的裙摆,也放了下去。

他连亲弟弟都没哄过,生疏地碰了碰元慕的额头。

“元萦说什么了?”皇帝低声问道,“还是德妃她们惹到你了?”

他是最会从别人身上找缘由的。

从来都不会想自己做了什么。

元慕刚被扇打过臀肉,雪白的臀根上红痕肿痛,根本坐不住。

她咬住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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