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人多嘴杂,直到凌晨,长老们才盘问到林昭昭。
林昭昭困顿不已,但还是强撑着把自己知道的告诉长老们,方便长老们判决。
象主道:“昭昭族长,听说你和琳琳族长之间有过几次私人纠葛,能跟我们说说吗?”
“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林昭昭坐下,环视了眼琳琳族长的兽夫们,说道:“第一次是选夫日……”林昭昭说得很细,大概阐述了二十分钟,才把她与琳琳族长间的恩怨给道给长老们听。
长老们同琳琳族长的兽夫们求证好林昭昭话里的真实性后,又继续往下问。
“我们在检查昭昭族长部落的时候,发现昭昭族长囚禁了琳琳族长的兽夫,是怎么回事?”“不是囚禁,是看守。”
林昭昭面色平静,“不知道长老们有没有将那份回礼上的不明药物给检测出来?”
象主不解,“这件事跟那份回有什么具体关联?”
林昭昭没有回答,而是说:“长老先告诉我,检测结果如何?”
“剧毒!”象主道:“食入者表现为七窍流血,浑身发紫,口吐白沫。”
林昭昭微微蹙眉,“这不是琳琳族长的死法吗?”
难道她想给林昭昭下药,但是自己误食了?
琳琳族长会这么蠢?
“正是。”
象主又道:“但是这其中有所出入,琳琳族长不是死于误食剧毒,而是脚踝处的伤口,疑似毒蛇咬伤所致。”
说到这儿,象主顿了顿,委婉着说:“昭昭族长的第六位兽夫是黑蛇一族,对吗?”
林昭昭听懂了象主的言外之意。
她的兽夫是黑蛇一族,而琳琳族长又疑似死于毒蛇之口。
矛头的指向也从林昭昭身上,转到了黑蛇一族上。
本以为今日之事是冲着林昭昭来的,但现在看来,似乎是冲着黑蛇一族来的。
准确地说,是宣穆。
正巧,宣穆又不在,嫌疑就更大了。
可宣穆应该没有和谁结怨,为何要把矛头指向他?
一股困惑涌上林昭昭心头。
林昭昭身为宣穆的女妻,自然要替宣穆说话,“黑蛇一族的毒素只能麻痹神经,不会致人死亡。”象主微笑,“是不是麻痹毒素,测一测便知,麻烦昭昭族长把他们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