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大恶雌,只要不顺心就会拿兽夫出气。
林昭昭心想着,她的臭名都远扬到了这个程度。
飞谣插了句话,“是啊昭昭族长,我们如果知道昭昭族长怀了崽崽,肯定会第一时间过来看望,绝对不会故意不来的。”
“所以这事儿和飞伊哥没关系,您别欺负他。”
这人说话,怎么总是莫名其妙引战。
每句话都要强调林昭昭恶雌的身份。
她是恶雌没错啊,但还没有恶到天天羞辱兽夫。
直白点,就是嘴欠!该打!
“我欺负他做什么?”林昭昭凝了眼面露担忧的飞谣,“不会说话就闭嘴!省得惹我生气,扇你嘴巴子!”
“我,我很担心飞伊哥。”被凶的飞谣委屈兮兮地看向拧眉的飞伊,“飞伊哥性子软,总是不会反抗,我害怕他受伤。”
“毕竟前段时间飞伊哥就在昭昭族长这里受了很严重的伤,不是吗?”
真相了,这人就是来挨嘴巴子的。
看来她今日不打人,还真有点对不起这个恶雌的身份。
倚在软椅上的林昭昭朝飞伊伸手,飞伊瞬间会意,握住林昭昭纤细的手臂,将她扶起来。
“今日是我的诞生礼,我心里高兴,本不想冷场,可是某些不长眼的东西就喜欢在我的怒气值上蹦鞑!”
“飞伊,”林昭昭询问飞伊的意见,“你说现在你这位飞谣妹妹把我惹生气了,我要怎么样才能解气?飞燕一听,赶忙上前摁住飞谣,“昭昭族长,飞谣不懂事,您别生气。”
“快,给昭昭族长道歉!”
“我为什么要道歉?”飞谣还振振有词,“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就是怕昭昭族长欺负飞伊哥。”“其他人也能作证,昭昭族长就是个恶雌!不配做族长!”
飞燕脸色一变,完全没料到飞谣会这般胡言乱语,赶忙捂住她的嘴巴。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飞伊不悦皱眉,冷冷瞥了眼自以为自己很深情的飞谣,回林昭昭的话,“只要女妻能解气,怎么做都可以。”
“真的?”林昭昭笑吟吟,“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生气?”
飞伊点头,“女妻生气,我就生气,女妻开心,我就开心。”
他一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温顺姿态,深得林昭昭的换新。
她笑容加深,“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