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不都一直莫名其妙的吗?再莫名其妙一点也没差,左右都是无脑虐。」「不是书灵你说的,要我虐他们吗?我现在无奈虐他们了你又不乐意。」
书灵自动闭麦。
兽夫们对于林昭昭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也感到非常不解,相互交换完眼神后,纷纷认错。
一般认错态度良好,林昭昭总没招。
但今天林昭昭不打算放过这群懒散的兽夫,指着兽夫们的面门破口大骂,“你们最近是越来越让我失望!都连着多少天让偷腥贼爬我的床了?!”
“没把他揪出来就算了,防都防不住,极其嚣张!若是不想伺候我,那就全部滚蛋,我不需要你们这样的废物!”
路过的云渺也被殃及池鱼,屁股被林昭昭甩了一把,撅着嘴巴跟着一起受训。
发泄完脾气,林昭昭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手一扬,继续启程。
猫猫头又凑了过来,“族长姐姐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题了?”
“你倒是比那群没用的兽夫有眼力见,”林昭昭捏着毛茸茸的猫耳朵,问她,“云渺,如果你是偷腥贼,你为什么要让自己发/情?”
“发/情?”云渺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发/情啊。”
“蠢猫!我要是知道了还问你?”林昭昭驱云渺,“滚下去,让虎啸上来。”
不多时,虎啸就捧着一束搭配精致的花束递给林昭昭,“女妻,给您花儿。”
“还挺漂亮。”林昭昭接过,以同样的问题问老虎。
老虎说:“是想被女妻宠幸吗?”
“就不该问你,”林昭昭嫌弃着拍拍虎啸一身的肌肉,“你也就这身肉有用。”
都说人多力量大,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林昭昭便按个儿问,集思广益,看兽夫们能不能给点有用的答案。
轮到司宥时,他道:“被迫发/情吗?那这个偷腥贼的举动有点奇怪。”
“雄兽发/情对自己,亦或是女妻都不是一件好事儿,所以一般情况下,雄兽是不愿发/情的,除非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林昭昭深探,“他有什么迫不得已的?”
司宥摆头,“那就不得而知了,线索太少,我没办法解析。”
被迫发/情?迫不得已?
这两点和偷腥贼的行为举止相悖啊,他所作的一切不都属于自愿原则吗?
还是说,他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