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而不见,怎么就只记得一个过去的虚伪之人呢。
今日之罚,确实是他斛尧活该!
斛尧也后知后觉发现,原来林昭昭今日所作的一切,都是想让他看清楚斛莹的真是面露,原来是这般丑陋。
同样,他也如此丑陋!
眼瞎,心也瞎,直到现在才感受到女妻对他的宠爱。
而还不知道自己被戴了高帽的林昭昭此时正心满意足地翘着二郎腿,舒坦地享受兽夫们的水果伺候。哪儿知道斛尧心里发生了巨大的情感转变。
斛尧回来时,手里的垫紫草并未送出去。
林昭昭自然是知晓其中的缘由的,故意奚落他,“看来你的狐狸妹妹不喜欢你亲手采的垫紫草啊,我倒是第一次见送出去的东西又拿回来的。”
狐狸不说话,默默来到林昭昭身边,一手放下花儿,另一手将清淡的红薯泥放进林昭昭手里。“做的什么?”林昭昭嗅了嗅,“红薯泥?
斛尧点头,“我去问了阿伯,阿伯说他以前就是给阿伯姆做红薯泥吃,女妻尝尝看喜欢吗?”林昭昭尝了一口,入口绵密,香甜软糯,确实算一味不错的小吃。
她点头,“还行。”
一碗红薯泥下肚,林昭昭空荡荡的胃部里才终于有了饱腹感。
她刚刚放下碗筷,狐狸族长和斛莹就走了进来。
“昭昭族长,您突然晕倒,可吓坏我们了。”狐狸族长面上持着假笑,“听说您醒了,我们第一时间过来看。”
“是啊昭昭族长,”斛莹视线从始终垂头的斛尧身上挪到林昭昭恢复红润的脸颊上,“您身体没事儿吧,是不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气着您了?”
林昭昭没有回话,而是借助斛尧的手臂站起身,漫步来到斛莹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眼神别乱瞟。”林昭昭即便身体不适,嚣张的姿态丝毫不减,“我的兽夫可不是你这种低贱的雌性随便看的,尤其是他。”
“我最讨厌别人觊觎我的私有物,再有下次,我就剜了你的眼珠子!”
斛莹捂着红彤彤的脸颊,委屈得拽住狐狸族长的手,“昭昭族长,做了什么?让您这么打我?”“我难道问错话了吗?不该问候昭昭族长的身体情况吗?”
“昭昭族长,您这样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狐狸族长见斛莹被打,心里很不满,稍微硬气,“斛莹并没有觊觎您的东西,我们过来也只是看看您身体怎么样。”
“您打人也该有理由吧!”
林昭昭二话不说,又是一巴掌,给狐狸族长脸都扇歪了。
她冷嗤,“我昭昭打人,从来不需要理由!怎么,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