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跑哎,”斛尧满脸困惑,“我睡得好好的,刚才一睁眼,我就发现自己躺在茅厕旁。”“要不是我被臭醒,恐怕我得在那里睡一晚上。”
狐狸揣了一肚子的困惑,挠头自语,“也是奇怪了,难道是有人趁我睡着,抬我过去的?”他的话让林昭昭想起刚才那一幕,瞬间了然。
好像,应该,大概率是被抬了。
对方是有多讨厌斛尧啊,居然把他扔茅厕边。
搞清楚斛尧掉链子的原因后,林昭昭无奈摆手,“行了行了,把兽皮抱到门口,给自己搭个窝睡觉。”“要是明天出了什么意外,我唯你是问!”
狐狸根本不知道自己明天一早会被其他兽夫们扣上一口大黑锅,乖乖点头,抱起兽皮屁颠屁颠地缩到了角落里。
后半夜一一无比静谧。
林昭昭一觉到天亮,睁眼一瞧,鼻青脸肿的斛尧正耷拉着脑袋跪在床前。
其他几位兽夫则怒气冲冲,想必是误以为林昭昭脖子上的吻痕是狐狸留的。
兽夫们是越来越上道,都不用林昭昭来引导,也不知是坏事还是好事。
“女妻!”虎啸气呼呼的,“这只臭狐狸昨夜是不是欺负您了?”
白朗借虎啸的威,趁机补了一脚,“敢不经过我们的同意在女妻身上留痕迹,你是不是想死?”飞伊上前,忧心忡忡,“女妻,昨夜发生了什么?”
司宥拧眉,“是不是昀崇?”
宣穆依旧不言语,一双深邃的蛇眸染满了好奇。
兽夫们七嘴八舌的关心让林昭昭不知还怎么回答,索性自说自话。
“欺负我的不是他,应该是上次的偷腥贼。”
她面对着兽夫们盘腿坐,“为了抓住他,昨夜我特意咬伤了那偷星贼的脖子,现在都露给我看,证明一下你们自己。”
“那真是巧了,”宣穆大大方方将他脖子伤的两道划痕露给林昭昭看,“昨夜我睡得迷迷糊糊,不知道是谁进来往我脖子伤划了两道伤口。”
偷星贼被她咬伤,宣穆的脖子就多了两道伤口?
是巧合?还是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