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里不舒服?”
“头还有点晕,不过女妻不用担心,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飞伊嘴角扯起一抹勉强的笑容,“对不起女妻,我又给您添麻烦了。”
他温顺懂事,替其他兽夫求情,“其实女妻也不用罚他们,他们只是想得到女妻的宠爱,并不是故意撞我的。”
“都是伺候女妻的兽夫,难免会磕磕碰碰,是我不如他们,所以不怪他们。”
不愧是作者笔下最温顺的兽夫人设,妥妥的白月光类型,林昭昭想不宠着他都不行。
林昭昭故作不满数落,“你就是太温顺了,容易受他们欺负。”
“可女妻,”飞伊缓缓凑过来,试探着靠在林昭昭单薄香软的香肩上,“我能成为女妻的夫,就是因为女妻喜欢我的温顺。”
“我如果不温顺的话,女妻就不会要我了。”
“谁说的!”林昭昭霸气护夫,大刺剌揽住飞伊的肩膀,“受宠的夫,就该恃宠而骄!”
“只要我昭昭宠你一天,你就可以在部落里横着走!”
“真的吗?”
飞伊看似柔弱,手臂的力道却很足,他贪婪地圈住林昭昭的小蛮腰,“女妻,我真的可以恃宠而骄?”面对飞伊灼热的视线,林昭昭犹豫了下,没敢把话说得太满,“只要不要太过分就行。”
“那女妻今晚……”飞伊臂力收紧,迫使林昭昭往他怀里贴,“可以宠幸我吗?我想彻底成为女妻的夫。”
雄兽的举动以及气息都充满了侵略性,让林昭昭有些不自在,她下意识抬臂抵住飞伊的胸膛。“………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飞伊缓缓松开林昭昭,视线灼热,无比期待。
林昭昭觉得自己现在骑虎难下。
拒绝吧,飞伊是她的兽夫。
女妻宠幸兽夫,并不过分,甚至是天经地义。
可不拒绝吧,她好像又没办法接受和飞伊做那种私密的事情。
一时间,林昭昭陷入了两难中。
飞伊有些步步紧逼,“女妻,不可以吗?”
林昭昭内心在咆哮:当然不可以。
见林昭昭迟迟不说话,飞伊头一低,眼一垂,一副破碎美人即将落泪的既视感。
他嗓音失落,“我以为女妻宠爱我,我就可以提一些更亲密的条件,看来是我太自以为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