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都种了荷花,村里人就靠着这个买卖发家。
“荷花全身都是宝,要么荷花村富呢。”徐寻语气艳羡,面色平平。
要不是荷花村富,当初姑姑也不会嫁过来,受何家那老虔婆的气。
虽然背地里没怎么吃亏,但面上也没少受委屈,徐寻想起来就不爽。
进了村,就有人走动了,看到陌生人,他们先是提起防备。
看到车上是几个年轻的小郎君和小娘子又松懈了几分。
何呦呦很少走出家门,对村里人都不是很熟悉。
可村里人却对她很熟悉,因为长得这么好看的小娘子实在太少了。
“是秀才家的小娘子么?”一个比徐氏大些的妇人,手上端着一盆衣服,盯着何呦呦看了半天,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是。”何呦呦点头,有些尴尬地笑,她不知道眼前的妇人是谁,她该叫什么。
“哎哟,你怎么回来了?你娘呢?”妇人看看何呦呦,再看看车上的几个小郎君,认出这是徐家的几个孩子,不禁好奇又高兴。
“我娘没来,我回来祭拜一下爹和祖父祖母。”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何呦呦还是从驴车上站起来准备行礼。
“快坐下坐下,哪用得着你祭拜,到了节日族里都会统一上山烧纸祭拜的。”妇人把盆放到驴车上,就这么跟何呦呦聊起来了。
“我知道族里尽心了,但我也想让我爹看看我,我也想我爹了。”何呦呦回忆着古装剧里白莲花装模作样的姿态,抬手用袖子轻轻地擦了擦眼睛。
“可怜见的,按说女子不上坟,但你这谁也说不得错,不过你最好还是去族长家说一声。”妇人看着何呦呦“可怜”的小模样,切身实感地跟着红了眼圈,好心地给何呦呦提了建议。“嗯,多谢您,回头您去城里找我娘叙旧,我请您喝香饮。”何呦呦对着妇人道谢。
她还是没认出这位,不过糊弄大法发挥得好,倒也把这出过了。
妇人到了岔路就跟他们分道扬镳,末了还好心地给他们说了族长家的方向。
待妇人走远,徐寻才刮了小表妹的鼻子一下:“你个小精灵,定然是没认出人来,我记得她是你家后排的,应该是你同族的婶子。”
何呦呦嘿嘿一笑,她虽然经常认不出人,但只要她想,就可以让她认不出的人察觉不出她的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