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喜好貌美少年,则是他吩咐墨影随口胡编的,只是为了不让裴惊鸿住在侯府而已。他轻咳一声:“我抓到的那个细作只是一个传话的,他知道的消息未必准确,所以不能把希望全部放在客栈这边。”
阮云简也表示赞同,“我也是这样想的,要想定孙太尉的罪,必须有足够的铁证。就算抓到几个寻常细作,以孙太尉的老奸巨猾,定不会直接留下把柄,届时他会有很多借口狡辩。”
阮云箔跟着点头,“没错,那个梁怀丰之前就为孙太尉做事,不过前些天已经葬身火海。还有那个苏慕辞,不知参与了多少,会不会知道什么。”
阮云简叹了口气,“没想到,苏慕辞竟然也会参与其中。”
他和苏慕辞是同窗,当年他高中状元,苏慕辞屈居榜眼,俩人的关系虽然并不亲近,但也算是惺惺相惜。
没想到苏慕辞会投靠孙太尉。
不,应该说,苏慕辞是在站队端王。
其实这也无可厚非,安王不良于行,谢晏的心思也根本不在朝政上,五年来动不动不在盛京,也不知去了哪里,经常一消失就是一两个月。
皇上多次表达对谢晏的不满,谢晏却依旧我行我素。
而端王不仅有惠贵妃这个生母,还有孙太尉这个岳丈支持,不少朝臣都以为,端王有极大可能当上太子。
只是没想到,端王最近闹出不少丑闻,竟然也被皇上禁足。
阮云简看了谢晏一眼,谢晏虽然没了官职,但殿前都指挥使沈达是他的人,相当于盛京大半禁军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储君之位,他未必不能争一争。
天色渐晚,眼看到了该用晚膳的时辰。
冯管家过来询问何时摆膳,阮云箔吩咐下人去请妹妹过来,笑着道:“难得今日人多,大家待会儿边吃边聊。”
谁知没过多久,知书过来道:“大公子、三公子,郡主下午吃多了点心,晚膳没什么胃口,就不过来吃了,让你们不要等她。”
阮云箔连忙道:“多少吃一点,怎么能不吃饭呢?”
阮云简跟着关切道:“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过去看看?”
知书小心看了谢晏一眼,恭敬地笑了笑:“两位公子不必担心,郡主没有不舒服,只是没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