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我们大当家的请白娘子。”
刚被松绑的白欢,眼明手快的一下拔出一汉子的腰间匕首,抵着自己脖子。
“我既跟你们去,请放了我侍女,让她们喝点水。否则,休想带我走!”
几个汉子没想到她会这样。
为首的摇头笑:“小丫头胆子果然不小。好,放了她们。”
白欢被他们带进一间大屋子,一位魁梧的汉子金刀跨马地坐在正中。
白欢扫了一圈,不是想象中山寨,还真有点像军营。
就连椅子桌子都布置整齐有序。
“白娘子,久仰大名。”
那汉子朝着椅子一指,朗朗道,“请坐。”
白欢也不客气,端正坐下:“敢问将军请我有何事?”
“将军?”汉子挑眉,“我是匪。”
“将军也曾是保家卫国在战场厮杀的热血汉子,不管如今做什么,过去的功绩都抹杀不掉。哪怕如今为了生计,或为了兄弟姐妹们不再受战火之痛,而占山为王,但你们从不做打家劫舍之事。而是拿钱办事,光明磊落。”
汉子凝眉,深深看她一眼:“白娘子果然与众不同。”
白欢笑笑:“与明白人说明白话,将军请我来所为何事,不妨直说,免得浪费您的时间。”
汉子扬眉:“好!白娘子痛快人,来啊,上茶。”
一名侍女上了茶盏,便退了下去。
汉子拱手:“在下苗海。”
白欢站起来,恭敬福了福:“白欢见过苗将军。”
白欢的态度,让他很受用,语调也客气了许多:“白娘子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要知道白娘子如此爽快,就该请您上山,手下鲁莽,还请娘子见谅。”
白欢抿嘴一笑,“无妨,互不了解,情有可原。不过。”
她话音一转,脸一沉:“我阿耶身边的长随为何成了传话人?我家里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白娘子莫担心,我们拿钱办事,绝不殃及无辜。这长随也是拿银子办事。”
“但他的确是跟着阿耶多年,我还是担心家里人。”
苗海笑笑,“来人,将那人带上来。”
不一会儿,长随被带进来,他看到白欢坐在一旁,脸一白。
白欢冷着脸,看着他。
苗海问:“白娘子担心家里,你告诉白娘子家里可有事。”
长随支支吾吾。
苗海脸一沉:“白家自然没事,但你有事!”
“啊!”
长随背后被刺了一剑,剑锋穿透身子,顺着洞涌出鲜血,他呆怔低头看着肚子的剑和血,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软软倒地。
手下上前探鼻息:“死了。”
苗海面不改色,看着白欢。
白欢双手交握,有些紧张,强装镇定,问:“苗将军,这是何意?”
“这是我苗某的诚意。我敢保证,白家无事。”
白欢心里微沉。
他们已经是匪,不能以将士看待他们。
她很担心绥阳白家。
“苗将军,请直言吧。”
苗海笑笑:“好。在下对白娘子的战香颇感兴趣,想购买白娘子的此香。”
白欢心中一跳,眼神探究:“苗将军是自己感兴趣呢,还是有人感兴趣,委托苗将军来找我?”
苗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