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有芽庄的花果蜜香味道,观表面油脂几乎布满,乃沉香中的‘精品’。”
白欢问道:“两位掌柜品鉴为‘精品’?”
两人点头。
薛大掌柜忙道:“品鉴时我不在店里,许是我们小二判断有误,但就算‘精品’也不过二百两。”
白欢笑笑:“不如薛大掌柜亲自来品鉴下。”
薛大掌柜假模假样的走过来,摸了摸,闻了闻,转身对身边一小二就是一脚。
“有眼无珠不识货的东西,分明是‘精品’沉香,怎就被你瞧成出极品了?”
他又转身对罗老汉抱拳,假笑:“对不住了。小二无能。这样,我就收下了,你欠薛家的一共二百零八两银子,那八两就算了。如此便两清了。”
说着,就要伸手去抱匣子。
罗老汉急了,扑过去用身子护着匣子,求助的看向白欢:“白先生。”
白欢笑笑:“原来薛大掌柜的眼光不过如此,你得好好学学。”
她上前,罗老汉赶紧让开。
白欢手指敲了敲匣子里的沉香:“此乃古书记载的奇楠,是沉香中的‘王者’”
她的话引起一片哗然。
薛大掌柜的脸一白。
刚才品鉴过的两位赶紧凑过来。
“如此珍品我也没见过啊,我看看。”
两人仔细查看,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道:“适才是觉得与‘精品’有差别,只道是‘精品’中的‘精品’。还请白先生为我等解惑。”
“对对,让我等开开眼。”
白欢点头:“奇楠顾名思义,是极品沉香楠木的特殊变种,由于地理位置奇特,导致出现变异。”
罗老汉眼圈红了。
白欢继续道:“它油脂含量极高,比一般的‘精品’还要高出百分之十。且质地柔软,用指甲就可掐出些微痕迹。”
她将沉香木拿起来,将断面呈香给两位看:“之前我见过一块断面呈琥珀色,而这块是深褐色,所以诸位认错也情有可原。奇楠的香韵极具爆发力,可以细细闻下,初闻清甜,后转蜜香,渐转奶香,层次变化丰富。若焚燃后香气更醇厚,且有明显粘感,这正是含油量过高所致。”
“天然奇楠的形成集天时地利,非常罕有,我见过的古籍文献中也只有一两处记载。因而见过的人少,普通人难以辨别。若有人得到奇楠,通常不会用于制香,皆是传世家宝,属于收藏级沉香的顶端,这块想必是出自婆利(巴厘岛)的黑奇楠。”
罗老汉哭了:“白先生真乃香界大才啊,这块沉香乃罗氏家族的祖传之物,罗家只是供奉在祖先牌位前,从不用于制香。祖先留有文书,正是出自婆利。若不是罗家已家破人亡,我也不可能抱出来。”
钱市丞蹙眉看向薛大掌柜。
薛大掌柜派人去请他,说一定要判定罗家的这块传世之宝为普通沉香,事成之后,便奉上白银五百两。
他还以为最多是精品,没想到竟是罕有的极品,还是罗家的传世之宝。
白欢看向薛大掌柜:“不知薛大掌柜的眼睛是否有疾?怎的鉴别差这么大等级?不知道以前你们这样鉴别,坑了多少人家的好东西啊?”
这话一出,顿如一盆凉水倒进沸腾的油锅里,一群群人都叫了起来。
薛家香坊用这种手段骗取好物已是惯犯,这下都盖不住了。
钱市丞见状要开溜,白欢拦住他:“钱大人,您不管管?”
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