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郡主急了:“那可不行,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去?再说了,我在他们更加不敢欺负你了。”
“但郡主若在,薛家索性龟缩不出来了怎么办?”
淮安郡主皱起小鼻子,忽眼睛一亮:“那我装扮成男装不就好了?”
白欢笑了:“可以啊。”
淮安郡主扭头对豆蔻说:“豆蔻,你去顾远还那里找一套新衣帽给我。”
豆蔻看看白欢,见她点头便转身去了。
白欢回头吩咐沉香几句,沉香趁夜出了府,后半夜才回来。
翌日。
巳时。
薛家香坊刚开铺子门就被门前站着一群人吓了一跳。
“罗老头?你又来作甚?”
白欢道:“请你家大掌柜出来吧,有些事得说清楚。”
小厮认得白欢,不敢造次,赶紧进去禀报大掌柜。
大掌柜一听就来气:“又来?她想干什么!野鸡飞高枝就以为自己是凤凰了?看我不拔她几根毛下来,让她看清还是鸡毛!”
他气哼哼的站起来,大肚子一挺:“都给我一起出去。”
薛家香坊的小厮和护院二十几人手握木棍气势汹汹的涌了出去。
淮安郡主瞪大眼睛:“这是香坊还是强盗啊?想打架不成?”
白欢站在前面,对着薛大掌柜笑笑:“大掌柜这是要打架?”
薛大掌柜皮笑肉不笑:“白娘子……”
沉香冷喝:“放肆!见了我家侯夫人还不行礼!”
薛大掌柜一愣。
对白家小丫头片子行礼?
怎么可能,论辈分,他与白崇易是一辈,虽然他只是大掌柜,但薛家的总掌柜比一般香行老板地位高一大截。
淮安郡主瞪大眼,见他不理,生气了:“哟,薛家可真不得了,区区一个掌柜眼睛都长头顶上去了。见到一品诰命侯夫人都敢这样直接瞪人,目无尊卑,不顾礼法!”
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开始议论起来。
薛家一向跋扈,自然没有什么好名声。
忽然,有几人上前,对着白欢拱手行礼:“在下见过白先生。”
白先生一出,议论声骤然一停。
香品行业内,大香师地位极高,等级稍次的不管年纪多大,但凡见到都要称一句先生。
因白欢是女子,刚得到大香师称号,所以称呼她为白先生的还没有。
白欢一一回礼。
行礼的几人都是香业内中小香行的掌柜,受过白家恩惠和帮助,昨晚沉香去找向明,让他联络这些香行商户及制香人家,能来的都叫来。
尤其那些被薛家欺辱过的制香作坊和匠人,他们听闻今早白大香师要找薛家,没有不来的。
白欢要借这件事,重正香业规矩。
那几人转向薛大掌柜,拱手行了个平礼,其中一人道:“薛大掌柜怕是忘了香业的规矩。先莫说白娘子乃侯爵夫人,就说她如今是大香师,你也得尊称一声白先生。怎可如此无礼!”
另一人也道:“薛家为长安香业行会行首,理应严守规矩,若你们率先坏了规矩,那香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薛大掌柜哑言。
长安香业行会的规矩就是薛家定的。
当年除了几位顶级的制香大家,唯有拥有长安官场便利的薛家有两名大香师。为了拔高自己的地位,特意规定,香业内任何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