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手法,根据人的不同变化,这本就是白家的拿手好戏。”
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也是最简单的东西。
有些人的人心一旦你拿捏住了,他就很纯粹。比如投其所好,让贵妃有面子,让贵妃舒服,贵妃开心,皇帝就开心。
白欢只不过用了点人性手段罢了。
但有些人的人心就是这么复杂,这么肮脏,已没有人性的人就已经不算人了。
他们就是畜生。
白欢要抓住每个势力奋力向上攀岩,待到高处,曾经的垫脚石已是流云,不值得自己在意了。
这不就是权贵们惯用的手段吗?
如今换她来用而已。
他们为私利,而她为最底层的工匠和女子挣一份光名,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