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哭着扑过来,抓住安王的衣袖:“阿耶,他这种无才无德之辈,您可不能将女儿嫁给他。”
安王脸一沉:“淮安!胡闹,这是正事!”
“阿耶,这是女儿的终身大事,女儿宁愿嫁给顾远怀那样的纨绔,都不嫁他这种母亲都敢的人!”
顾远舟面色有一瞬的狰狞,随即平和下来。
温柔地凝视着淮安郡主:“郡主,您误会我了。您忘了,那晚,我俩在河中泛舟,你依偎在我怀里……”
“住口!”淮安脸色骤变,又羞又怒,“你休得侮辱本郡主的清白。那日是你骗我喝醉了,带我上的船!”
顾远舟微微一笑:“我俩亲密不止那一次。”
淮安气得脸涨得通红,愤然扭头看着父王:“阿耶,您就这样看着他侮辱女儿吗?”
安王笑笑:“你们相处也一段时间了,不用这么害羞。”
“阿耶!”淮安急了。
安王挥挥手:“来人,将郡主带回去。”
两名丫鬟进来,左右拖着郡主架起来往外走。
淮安哭喊都没用。
顾远舟腰杆子直了些,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安王重利,女儿的婚姻不过是他的棋子罢了。
“明日,你就去工部上任吧。此次斗香会,本王让圣上钦点了一名御香评选大师,董奕已经回不来了,斗香大会,便由你们说了算了。本王帮你到此,若是再失败,你也不用活着来见本王了。”
顾远舟大喜,恭敬磕头:“多谢王爷提携,在下肝脑涂地,以王爷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