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大恶极,侯爷定不会轻饶。而你今日遭遇的一切,也得有人替你扛。否则,淮安郡主怎会轻饶你?”
顾远舟一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你若拼命保周氏,那今天的事就是你与她合谋,你便有错,而主错在你。当众侮辱郡主,将安王府的颜面踩在地上碾压,你掂量下自己扛不扛得住?”
顾远舟呆怔,半晌说不出话来。
白欢微微一笑:“比起侯府嫡长子的身份,郡马的身份不是更高吗?若你不能让郡主消气,恐怕侯府都没有好日子过。言尽于此,你自己想清楚。”
她一刻都不想多呆,转身就走。
顾远舟和周氏一样,都是自私自利之人。
她很好奇,顾远舟为了利益,为了前程可以骗娶她,反手害白家。那他为了利益前程,会不会踩着他亲生母亲向上爬。
白欢回到小院,敬颂阁的一个小丫鬟就跟了过来。
小丫鬟口齿伶俐:“大郎君吩咐奴婢们收拾屋子,自个儿去见夫人,可走了一半又回来了,呆坐了一会儿就去找侯爷了。可云雀楼的人没让他进,说侯爷歇下了。大郎君就回了屋子,没让奴婢们服侍。”
白欢称赞:“好丫头,真是个伶俐的,你回去吧。”
沉香在她手里塞了一吊钱,小丫鬟欣喜若狂连忙谢恩。
白欢解了外衣:“沐浴吧,今天要好好睡一觉。”
翌日。
白欢穿戴整齐,带着顾远怀去了云雀楼,给顾侯和新姨娘请安。
夭娘穿着白欢给她定制的水红花钗礼衣,面色如春。
顾侯被服侍得舒坦,昨晚的不快消散了不少。
看到白欢和顾远怀规规矩矩的行礼,笑着赏了红包,让他们坐下说话。
白欢落座,笑道:“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父亲红光满面,瞧着精气神足啊。”
顾侯看着娇滴滴的美人儿,满心欢喜:“夭娘是个好的。”
白欢话音一转:“父亲,周氏您打算如何处置?”
顾侯脸一沉:“那毒妇岂能留她?休了便是。”
“儿媳觉得不妥。”
“嗯?”顾侯奇怪:“她对你一向不好,你为何替她说话?”
白欢歉意:“儿媳担心侯府名声。眼下要想办法化解郡主的怨恨才是。”
顾侯啊了声:“你说得对。这件事甚为棘手。”
“就看大郎君的了,郡主心悦他,应该可以原谅他,当然苦头是要吃些的。”
顾侯深以为然:“让他去安王府门前负荆请罪,跪到郡主原谅他为止,否则,我也不认这个儿子了,省得连累侯府。”
白欢微笑:“就怕大郎君拉不下面子,他可是名满长安的第二玉公子,这一跪,颜面全无了。”
顾侯吹胡子瞪眼:“他不去跪,难道我去?”
夭娘娇滴滴的轻抚顾侯的胸口:“夫君,莫要生气。您是父,他为子,岂敢不准父命。”
一声夫君叫的他心痒痒,顾侯握住夭娘柔软无骨的小手,春心荡漾起来。
“儿媳觉得,周氏罪大恶极,但她若被休,大郎君的嫡子身份就尴尬了。不如对内被休,对外不宣,外界人会觉得侯爷宅心仁厚。”
顾侯颔首:“但她实在恶毒,想到她做下的蠢事就肝疼。”
“儿媳查到一些事情。想请父亲示下。”
“你说。”
“儿媳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