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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侯厌恶地抬脚就踹:“拿开你的脏手。”
顾远舟忍不住了:“父亲,母亲娘家人和族长都在,请您尊重下母亲。”
顾侯斜他一眼:“你还认这个母亲是吧?那好啊,我休了她,你养她,不要让她再嚯嚯我侯府了!”
“父亲!这是我们的家事。”
顾远舟顾不上手疼,朝周晋氏和族长行礼:“今日侯府出了点事情,不如长辈们改日再来?毕竟,顾氏与周氏乃姻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二夫人,族长,二位长辈说是不是?”
虽然,他痛恨母亲不计后果的做下损人不利己的事,但他很清楚,万一顾周氏被休,他再无法与郡主修复感情,他这辈子就完了。
他要成为世子,要继承侯爵,就要先保住母亲的地位。
周晋氏看了眼赵氏夫妇:“吾今日来,只为说清楚一件事。之前侯夫人托我们为侯爷纳妾,将柳氏纳入门为妾,后柳氏莫名去世,柳家又遭天灾,我们闻讯深感痛惜。这次侯夫人再次请我们为侯爷选妾,我们周氏拒绝了的。”
“为此,赵氏夫妇寻到我们,我们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吾来就是说句公道话,若无女可嫁,赵氏夫妇给侯府的聘礼,理应全数退还。今日三口六面讲清楚,往后,汝阳侯府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管,皆与我们无关。赵氏也不用再寻我们。”
赵氏夫妇急了:“你们都不管,汝阳侯骗我们钱财,我们定要告上衙门的!”
族长蹙眉:“老朽今日来也是为这事。顾周氏与赵氏谈亲是不是二房的二丫头?我听闻是长房欺负威逼二房,欲将其他房的女娘卖出去?”
顾韦氏赶紧拉着顾二爷上前,噗通跪在地上:“族长,请替我们做主啊。顾周氏是要逼死孩子们啊。二娘被逼上吊了,幸好救下。可二娘才多大啊,要嫁给其实老叟做妾?这不是糟践人吗?咱府里的孩子们个个人人自危,他们可都是侯府的贵女啊,怎么能像卖奴那般换钱啊?”
赵氏夫妇不干了。
“是你们自己寻来的,又不是我们逼的。若不想嫁就退聘礼好了。”
顾韦氏哭道:“此事本与我们无关,要嫁就让大夫人的女儿去嫁。我们请族长来,是为了分家一事替我们做主的。”
顾侯脸一黑:“分家?分什么家?”
周晋氏见顾氏自家闹起来,就不想呆下去了,站起来对顾侯和顾氏族长福了福:“妾要说的已说完。侯府以后不用找周氏办那些鸡毛蒜皮的事。至于侯爷休不休妻,与周氏无关。就算休了,她自出家为尼忏悔。周家容不得无品无德的人再进门。言尽于此,告辞。”
白欢盯着自己的鞋面,唇瓣勾起,溢出一抹笑意。
一旦触及声誉和前程,谁都不想被牵连,哪怕是血亲。
这就是五姓七望的门阀望族,冷漠,没有亲情。
族长也没想到今天的事情这么复杂,与族中几位老者交头接耳几句,族长道:“二房被长房欺辱至此,要求分家也情有可原。我看侯府今日正在办纳妾宴,侯爷新婚之夜乃喜事,不如此事改日再议。”
赵氏见周氏走了,事情还没个了结,气得站起来:“好,好,仗着侯府之势欺负人是吧?那就官府见!”
“慢着。”
白欢疾步上前,朝族长和族老们福了福,再转向赵氏夫妇,行了礼。
赵氏夫妇见是她,知道有了转机,也客气回礼。
“冤家宜解不宜结,二位先消消气。妾身已经清点了聘礼,除了一百贯现钱,其他的都在。今日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