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菜下来,我第一个给您二老送来。”
张福生婆娘抱着那满满一大包袱鲜亮水灵的蔬菜,满是震惊。
刚才那一小篮已经让她惊艳,现在还有这一大包,这丫头,太会做人了。
“哎哟,这……这怎么好意思,太多了,太多了!”张婆娘嘴里推辞着,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收不住。“应该的必须的!”宋晚柠笑得真诚,“您二老肯信我,拉我一把,这点菜算什么?以后啊,咱就是合伙人了,您二老的好菜,我包了。”
“哈哈哈,好,好!”张福生看着自家婆娘抱着那包袱菜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畅快和期待。
他大手一挥,“晚柠丫头,是个爽快人,走,这就回家去,趁热打铁,咱把契书的大框框敲定了,找个好日子,请人作保,白纸黑字写清楚!”
“哎,听您的。”宋晚柠脆生生应道。
她转身,对屋檐下的江知衡和小翠用力点了点头。
小翠激动得小脸通红,紧紧攥着拳头。
江知衡的唇角,也终于扬起了一抹弧度。
宋晚柠跟着张福生夫妇再次走出院门,这一次,她的脚步无比轻快。
张福生脸上泛着红光,背着手,步子迈得又大又稳。
他婆娘抱着那一大包袱水灵灵的菜,笑得合不拢嘴。
进了堂屋,张福生立刻翻出纸笔。
他亲自执笔,宋晚柠在一旁,把刚才商定的条款一条条掰开揉碎了说清楚。
“村南水渠边向阳坡地,五亩三分七厘整,租予宋晚柠耕种,为期一年整。”
张福生落笔,字迹端正有力。
“租金分二:其一,地中所产蔬菜售卖所得纯利,刨除种子、短工等本钱,宋晚柠得七成,张福生得三成。或折为等值当年所产最优等蔬菜交付张福生,任其自用或售卖。”
“其二,宋晚柠另付张福生现钱地租。此款无论收成如何,皆于立契之日预付一半,余者秋收后付清。张福生写到这里,特意顿了顿,加重语气:“另,为保张福生不受天灾虫害所累,契中明定:无论收成如何,张福生所得三成纯利或等值蔬菜,其价值保底不得低于该地块往年自种粮食平均年收成市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