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楼禾的眼睛变成了恐怖的血红色,她盯着顾曾星不断靠近。
顾曾星一边记录着她身边的变化,一边控制着她。
突然,唇上一软,酥麻的触感让顾曾星愣在原地。
雌性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倒在身下,然后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耳边。
顾曾星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虽然想过会发生这种事,但不是现在。
雌性伸出手,碾压着他殷红的唇。
“上官涔禾?”
听到他的声音,雌性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空洞。
“少爷?”
没接收到数据,通讯器传来手下的声音,顾曾星回神羞愤道,“最后一管药剂是什么?”
“我看看……啊!这……怎么是这个?”
“什么?!”
听着那头慌乱的声音,顾曾星大致也猜到了,拿错药了。
他掐断通讯器,扶着樱禾的腰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
结果雌性忽然倾身,钳住他的脸。
透蓝色眼眸骤然缩紧,顾曾星放在雌性腰间的手不自觉握拳。
“眶”包里的解药不知怎么的掉在了地上。
顾曾星刚要起身,被雌性死死按住。
“,……”他再次开口,楼禾却又吻了上来。
毫无经验的顾曾星像一个木头,任由楼禾在他嘴里身上胡作非为。
“楼禾…………”
好不容易有了呼吸时间,顾曾星想叫醒她却被咬住脖子,刺痛传来随后就是密密麻麻的酥痒。她在吸吮啃噬着他。
快想想,除了冷水,解开这种药的方法还有什么。
顾曾星努力让自己清醒,虽然他和涔禾暂且做不了什么,但是涔禾能让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你难受吗?”他轻声问着她。
雌性停顿了一下:“你好香,想吃掉你。”
顾曾星羞红了脸:“除了这个呢?”
“想吃掉你”涔禾再次咬住他的唇,上下其手。
“楼禾,不要……你……”
左边住着江衍和宋千夜,右边住着祈越和阿舍,顾曾星差点没憋坏。
他寻找着能控制住楼禾的东西,却又贪恋她身上的温度。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也没有做到那一步。
天色渐明,涔禾感觉自己像只青蛙一样,趴在石头上面。
只不过这石头是软的,还香香的。
楼禾朦胧睁眼,冷白精致的锁骨,刀削般的下颚线以及被啃得红肿的唇。
嗯?!
嗯?!!!
楼禾惊醒,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下的人。
系统,发生了什么?!
【昨晚顾曾星给你试毒,结果最后一种毒药拿错了,所以你……】]
不是,我来那个哎”
【所以你抱着他蹂躏了一晚上】
构禾:……
顾曾星还没醒,眉头微皱着,似乎很不舒服。
他衣襟大开,露出冷白的皮肤结实的胸肌腹肌,嘴巴被樱禾咬得又红又肿,脖子胸口全是草莓。裤子……
涔禾低头一看,猛地按住顾曾星的胸口。
顾曾星倒吸口冷气,四目相对气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