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此话何意?儿媳确实不明白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居然要当着这些丫鬟仆人的面前下跪。”老夫人故意在前厅等着宋灵云,无非就是为了让她在这些下人面前丢脸。
这一点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
老夫人不眠冷哼一声,脸上带着严肃。
“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闲逛了这么久,天色都暗了,才堪堪回来。你是去做什么了?私会外男吗!”
“可怜我的儿子如今还在辛苦治水,你在家里居然做出了如此荒淫无道的事情,你让我们乔家的脸面往哪放!”
这一番话下来,已经给宋灵云定了死罪。
若是换作旁人,此时怕是已经吓得落泪了。
但宋灵云却依旧神色淡然,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甚至是一点怒意都没有。
她转头将目光落在了浣纱身上,然后略带疑惑询问。
“浣纱,难道你没有跟母亲说,我此番在外面是为了给母亲寻找治病的灵药吗?”
浣纱闻言一愣,有些慌张的下跪。
“夫人,你确实没说,莫不是夫人记错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冤枉你了?我为乔家如此辛苦付出,若不是我填补嫁妆,乔家也不会修缮到如此地步,就连明日的修缮都是我出的银子我一片忠心,居然让你这个嘴碎的丫鬟给毁了,你该当何罪!”宋灵云语气冷然,完全是一副气势凌人的模样。
“我现在说的是你的事,别扯到丫鬟身上去,你说是去给我寻找什么灵药,但你却孤身一人回来,灵药在什么地方?更何况,什么样的灵药居然耽误了你几个时辰,让你天黑了才能回来?”
老夫人言辞犀利,明显没打算轻易放过宋灵云。
结果话音落下,宋灵云却从自己腰间的一个荷包中拿出了那枚所谓的灵药。
“这灵药可是我托了不少人,花了大价钱才给母亲买回来的,听说母亲身子不适用这灵药泡水,或者配着其他药服用,反倒会让母亲的气色变好很多,到时候夫君回来肯定也会高兴的。”
宋灵云状似委屈的说着,然后来到老夫人身边,将那草药放在桌边,便又乖乖退至一侧,头低着让人看不清神情,只觉错怪了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