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
张凯琳先是一怔，抬头看向姜阳，两人客气地扯了扯嘴角。
紧接着，姜阳晃动的腿又轻轻踢到了向晚橘的膝盖，触碰到她膝盖上的擦伤，她“嘶”了一声，眉头轻皱，但不敢看对面的人。
向晚橘心中烦闷，随意选了一个菜，点了一份东北饺子，想着尽快结束这顿饭局回家休息。姜阳给两人讲了一些选小说写提案的注意事项后，就没再聊工作。
姜阳要了瓶果酒，向晚橘记得林楚恒叮嘱过她在外面不要喝酒的话，拒绝了姜阳。
期间，张凯琳去了趟洗手间，姜阳红着脸给她夹了两颗饺子：“看你都没怎么吃，多吃点。”“谢谢 ..”
“你多说说话，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你看人家凯琳，她就不怕生，什么都问，你跟她学学，多主动一点。”
“好。”
“就比如现在，你除了说“好’，可以多说点话，你给我夹点菜也可以，我会很开心。”姜阳离得近，说话的时候口气和酒气都往向晚橘鼻子里钻，她屏着呼吸忍了许久。
姜阳推了推向晚橘的手，指了下桌上的几个肉菜。
向晚橘拿起没用过的勺子，勺了块锅包肉到他碗里，姜阳立马堆着笑摸了摸向晚橘的头。
向晚橘条件反射似的缩了缩脖子，她昨晚才洗的头！
她抵触所有异性触碰她，更不能摸她头。
张凯琳回来的时候恰好看见了这一幕。
向晚橘看她回来，抬起腿从炕里出来，坐在边缘穿鞋子：“嘶 . .”
左手依旧没有力气，弯腰穿鞋都变成一件艰难的事。
她踩着鞋跟站在地上：“阳哥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感谢您请我们吃饭。”向晚橘很会察言观色，她察觉到姜阳眼里闪过了一丝厌恶，没敢再耽误，拿起包鞠了个躬就逃也似地走出了店。
她慌里慌张的，满心都想着姜阳对她的那些举动，根本就留意前方的路，她准备走到远一点的地方再打车回去，结果没走出几步，“嘭”一声，她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男人穿着一身黑，比她高出两个头，她的额头撞在男人胸肌上，男人下意识抓住向晚橘两边肩膀，却无意中捏疼了她。
左手钻心的疼痛袭来，向晚橘推开了面前的人，右手紧紧捂住左肩：“啊！”
她抱着手臂抽着凉气，男人才意识到要放开她。
向晚橘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看向撞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