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什么,他就给她备好,她害怕他就尽量保护她,给她安全感。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他还担心自己做得不好,怠慢了她。
向晚橘点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吃菜的林楚恒,像喝饮料似的一下又将杯里的酒喝光。
一丝甘甜在她舌尖跳跃,又带着淡淡的葡萄的酸。
林楚恒扶额:“你喝慢点,一会儿真醉了。”
这酒后劲挺大的,而且她还喝那么快。
显然是不会喝酒。
“不会。”向晚橘笃定道:“本小姐从没喝醉过。”
林楚恒看她脸上的红晕明显,脖子红的像过敏,没戳破她,但他默默将酒瓶拿到地上,没再给她加:“行。”
“咦?酱油不够了... ..”吃得差不多时,向晚橘展示了下她空掉的蘸碟:“我去拿。”然而,她刚站起身,一阵眩晕的感觉袭来,她身体不稳地撑住桌面,林楚恒眼疾手快地起身扶住她。向晚橘抽了抽自己的手臂,不用他扶,双手自己撑着桌面。
她站了一会儿,林楚恒也这么站着守着她,防止她突然摔倒。
可能是脑袋太重了,向晚橘双手托着下巴,朝着林楚恒“嘿嘿”傻笑了一声。
笑的太突兀,林楚恒立马发现了她的异常。
“我就说,这酒上头。”林楚恒开始责怪自己把酒拿出来,没想到向晚橘酒量就这么点,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没喝醉过。
林楚恒怕她摔倒,伸出手在她身前,方便随时能接住她。
向晚橘突然拽住他的手,没忍住,又“嘿嘿”了两声。
他伸出另一只手扶住向晚橘,像哄小孩一样:“要回去睡觉吗?”
向晚橘拽着林楚恒的手左摇右晃,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笑得一抽一抽的,笑得没力的时候,拉着林楚恒一同往下。
向晚橘重心不稳地摔坐在地上,林楚恒单膝跪在她旁边。
可笑着笑着,向晚橘却突然卡了壳,她吸了吸鼻子,“哈哈哈”的声音转换成了“呜呜”声,接着就有滚烫的水珠砸在地面瓷砖上。
林楚恒僵了一下,怎么笑着笑着就哭了呢?
他正转动着脑子想办法,向晚橘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毫不在意地抹了把眼泪:“嘿嘿,我要拿酱油.....我拿酱油”
向晚橘踉踉跄跄地走着,可那方向却是往林楚恒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