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以为是自己坐在这儿让她不自然了,贴心地道:“你有事的话可以回去忙,我等衣服洗完。”
向晚橘早就关掉了电脑,这个点也不写小说了,睡觉又还早,她走到他旁边坐下:“我不忙。她凑过去看了眼他手里的书。
林楚恒:“看过吗?”
“没有。”
林楚恒有点惊讶:“还以为你看过,听说你们要看好多书。”
“是的,但因人而异。”向晚橘说的没错,每节课后老师都会有推荐书单,但真正会去看的人没多少,一是没时间,二是能把课本的内容熟读就不错了,没多少课余时间能用来看课外书的。
林楚恒继续看他的书,向晚橘在旁边用手机看视频,她倒是看的开心,林楚恒偶尔被她轻声发笑的声音吸引,忍不住去偷瞄她看的视频。
在看到一只傻狗骑平衡车把人铲倒的视频时,他也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笑。
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那本《瓦尔登湖》
这书,有什么情节这么好笑吗?
她有空的时候也要看看。
十一点的时候,衣服终于洗好,外面雨大,林楚恒直接将衣服晾在屋内。
他回过头的时候,沙发上的身影已经不见了,但次卧门是打开的,洗手间里却亮着灯。
他了然地看了一眼,就回了自己卧室。
向晚橘在床上躺了两个小时都没睡着。
外面的雷声一下接一下,她伸手抓过手机,已经两点。
“唉.”
她重重叹了口气,又忍了十分钟,还是掀开被子去了趟洗手间。
不知道是不是林楚恒那碗银耳糖水过于奏效,她本身这两天就感觉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有提前准备,结果喝完糖水后发现生理期到访了。
她向来体寒,有痛经的毛病,本来又有失眠,现在更睡不着了。
她刚从洗手间出来,主卧的门就被打开,客厅的灯也亮起来。
向晚橘被吓了一跳:“吵醒你了?”
林楚恒摇了摇头:“我还没睡。”
他是听到动静才出来的。
见向晚橘脸色不是太好,他上前关心道:“肚子疼?”
向晚橘怔住,耳尖热得快要熟了,却没和他说实话:“没事。”
林楚恒没说什么,往厨房走去。
五分钟后,向晚橘房门被敲了两下:“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