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检查了社长办公桌的抽屉，都始终找不到那份合约的踪迹。
“看来就只能直接找纪社长了。”姜璃轻叹一声，转头看向田晓岚：“你刚才说他是语文系的？”
“对，但我只知道他是语言学院的，具体在哪个班就不清楚了......”田晓岚的语气夹带着一丝懊恼。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两人跑遍了语言学院的几个教学楼，终于打听到纪文轩正在三楼的教室上课。
两人赶到教室外时，下课铃声刚好响起。
教室大门被推开，田晓岚一眼就认出背着书包准备离开的纪文轩。
她连忙跑过去拦住他：“社长！等一下！”
纪文轩脚步一顿，目光躲闪，装作没听见地继续往前走。
姜璃快步上前，清冷的声线没有一丝起伏：“你以为逃避就能解决问题吗？”
纪文轩终于停住脚步，转身时皱起眉头：“我已经退出了戏曲社，你们还想怎样？”
“赞助商的事我听说了。”姜璃直视着他的眼睛，单刀直入道：
“你和他们签的合约放在了哪里？”
纪文轩喉结微微滚动，垂下眼帘，迟迟没有答复。
姜璃眸光一沉，忽然意识到什么：“你们该不会......根本没签合约吧？”
旁边的田晓岚也变得一脸着急：“社长，你说话啊！”
纪文轩的手捏紧背带，最终淡淡吐出一个字：“......是。”
“都是我的问题，当时联系赞助商时，我图省事，只在网上随便找了家。”
“对方说可以赞助，我就轻信了，连正式合约都没签，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你们现在满意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田晓岚本想拦着，却被姜璃出声制止：“让他走。”
她的声音里带着冷冽的寒意：“一个大三的学生，连最基本的维权意识都没有？”
纪文轩的脚步明显一顿，姜璃又接着道：
“更可笑的是，出了问题不想着补救，第一反应居然是逃避？这就是你作为社长的担当？”
她缓缓上前，声音虽轻却字字诛心：
“社团上上下下十几个人都这么信任你，可你呢？你就是这样辜负他们的吗？”
纪文轩的肩膀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转身。
“如果你还有点良知的话，今晚九点，练习室见。”姜璃最后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身后，田晓岚满脸崇拜地跟上，便听见姜璃冷淡的吩咐：“去通知所有人，今晚九点练习室集合。”
处理完这一切后，姜璃回到宿舍，从衣柜深处取出那个给傅景川准备的礼物。
为避免发生上次的事，她这次特意提早半小时出门，与傅景川的时间错开。
路边摊上，姜璃抱着一个白色的纸盒，安静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对面的座椅上多了一道身影，穿着深色衬衫的傅景川眼含笑意：“等很久了？”
姜璃微微摇头，随后将盒子缓缓推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听说......你们男生都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