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狠狠向地上啐了一口,表情嫌恶又恶心。
素来被村民们认为,性格最为刁蛮不好惹的李大婶子吐了口痰:“我呸,光天化日之下,就做出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情。”
“真是令人作呕。”
此话一出,不少女人都附和着。
此时,萧书姮和陆进扬也挤到了人群最前方。
陆进扬扫了一眼,便不忍直视地挪开了眼睛,见萧书姮兴致盎然地盯着瞧,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掐住萧书姻的下巴,别过她的脑袋,语气是藏匿不住的强势:
“别看,脏眼睛。”
萧书姮一愣,轻咳了一声,听话地移开了视线。
反正她确实对这种肮脏的场景没什么兴趣。
多看一眼,都怕自己长针眼。
陆进扬眼底的冰霜这才稍稍融化了一些。
许涛见民情激愤,嘴角的笑容也更加放肆起来。
他手上提着一盏煤油灯,稍微靠近,照亮了那两人。
忽然,许涛一愣,猛地发现,那个男人似乎不是张宗冠。
“你是谁?!”
他惊愕出声,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陈婉婉心头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她陡然抬头,顺着煤油灯不算亮堂的光,看清了身上男人的真容。
竞是李瘸子的大哥,李永军!
陈婉婉的脸霎时间白了,她尖叫一声,用力推开了身上的男人,连滚带爬地去角落里捡起自己的衣服,挡在身前。
“怎么是你!”
她绝望地哭诉着。
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陈婉婉就恶心的想吐。
她居然和别的男人……
许涛也愣住了。
出现在这里的,不应该是张宗冠吗?
怎么是一个陌生男人?
他还向大队长发毒誓,说张宗冠一定有问题,才把大队长带来了这里。
可现在张宗冠不在,大队长肯定会觉得他谎报军情,对他也有意见的。
许涛的表情十分难看。
萧书姮双手环在胸前,饶有兴致地挑起唇角:“自作孽,不可活。”
她眯了眯眼睛,突然看到了个东西,微挑了挑眉,用不算大、却刚刚好保证李大婶子能够听到的声音道“咦,那不是李大叔吗?”
李大婶子站着的方向,是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景的。
乍一听到萧书姻的喃喃自语,她的心一紧,沉着脸拨开人群,冲到了木屋里面。
果不其然,抓到了正慌乱穿衣服的李永军。
李大婶子顿时癫狂起来:“狗男人,你居然背着老娘偷人,你他娘地对得起我,对得起我们的孩子吗?”
李永军早就在许涛推门时,就被吓傻了。
被李大婶子掐着脖子骂,他也呆呆傻傻地说不出话,脸上满是心虚。
李大婶子骂了一阵,才痛心疾首地落下眼泪,调转了枪头。
充满了恼恨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了陈婉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