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萧莲听说村口有人来卖过年小孩玩的鞭炮,想去买来玩。
于是萧书姬牵着她的手,一起出门。
可来回路上,她敏锐地察觉出众人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格外奇怪。
等她走过去了,身后还隐隐约约传来村民们不怀好意的议论声。
萧书姮没听清那些人说了什么,猜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在经过一个路口时,几道交谈声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朵。
“你们听说了吗?萧家那丫头,似乎是在家里养了一个野男人。”
“豁!我说她在陈家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跑回萧家去住了,还非要分家,不会都是被那个野男人蛊惑的吧?”
“那野男人是谁,你们知道不?”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不过,我还听说,前段时间张知青在路边捡到的那个弃婴,其实就是萧家丫头和野男人苟且生下来的,不然实在解释不清孩子是哪儿来的,咱们村子最近可没人怀孕。”“有道理啊,之前张知青不是还一直叫嚣着,要让萧家丫头来养孩子吗?要是孩子和萧家丫头一点关系都没有,张知青为啥那么做?”
“张知青是读过书的聪明人,兴许人家提早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认出那孩子是萧家丫头偷偷生下来的,这才说出那些话的。”
“只可惜啊,萧家狼心狗肺,把孩子丢了不说,还把张知青也臭骂了一顿。”
“什么?这也太欺负人了!”
“你们凭什么这么说姐姐?!”萧莲猛地挣脱了萧书姮的手,冲上前。
小姑娘虽然才十多岁,但农村的姑娘早熟,她已经能听得懂好赖话。
知道这些长舌妇是在诋毁她最喜欢的姐姐,顿时不乐意了。
萧莲的脸气得通红,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她们说:“你们爸妈没有教过你们,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吗?”
这个道理是萧泽辉和白慈容耳提面命教养过的,萧莲记得很清楚。
“我姐姐不是那样的人,也根本没有什么野男人,你们不要瞎说!”
“那个哥哥是……”
她急切地想要解释。
可萧莲的话,落入众人的耳朵,却变成了一层意思。
“你不是只有一个弟弟吗?哪来的哥哥?”
“你傻啊,那哥哥肯定就是萧家丫头私藏的男人了。”
“哎哟喂也不知道那男人长得什么样,把萧家上下两个丫头都迷成这样,你们说,萧莲这小丫头不会也……
“啪”
她的话还没说完,萧书姮就猛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
她横眉冷竖,浑身的气势惊人,倒是把众人都唬住了。
那一巴掌用的力气也极大,直接把那个妇人的脸都扇肿,身体也被掌风带的栽倒在地上。
“呵,说我偷人?我看你们才是满脑子男盗女娼!不然怎么人人都跟装了透视眼似的,看见我跟谁多说两句话就往龌龊事上想?怕是你们自家后院起火,才把脏心思安在别人头上吧?”
“有种就拿出证据来,没证据就闭嘴!再敢瞎逼逼,我挨家挨户问问,你们家汉子昨晚为啥夜不归宿。“反正按你们这逻辑,见人就等于偷人,是吧?”
众人被骂得噤若寒蝉。
原本就是无凭无据的事情,她们闲聊时讨论,被正主抓了个正着,就已经很心虚了。
如今萧书姻的态度又这么坚决,她们更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毕竞还有陈家的前车之鉴在前。
除非万不得已,她们也不想惹得萧家人不痛快。
“小莲,我们走。”
萧书姮重新牵起萧莲的手腕,带她回家。
路上,萧书姮听到耳边传来阵阵哽咽声。
她回头一看,发现是萧莲正在抹眼泪。
“小莲,怎么了?”她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