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恭敬的行了个礼:“见过爹爹姨娘。”江岳忠板着脸目光严厉:“下雨天的这是准备去做什么?”
江傲寒眼尖的看见宝珠背在身上的包裹:“那鼓鼓囊囊的,莫不是偷了府中东西准备拿出去变卖?”这死小孩是真的欠收拾。
江羡梨目露不悦:“小弟还是莫要胡乱说话,我好歹是将军府嫡出小姐,为何要偷自家东西拿出去卖?”
江傲寒瞪着眼语气凶狠:“因为你是个贱人,你的院子最穷酸了,你……”
“爹爹!”江羡梨眼眶一红,楚楚可怜看向江岳忠:“女儿知道,娘亲去世后这个将军府便没有了女儿的容身之所,可女儿好歹是您亲生的,女儿被骂贱人,被说穷酸,岂不是连带您也被骂了?”江岳忠这才瞥了眼江傲寒,看似教训实则替他辩解:“傲寒还小不懂事,你这个当姐姐的多多礼让,回头给你院子送些银两想要什么自己去买。”
若不是急着离开,她真想继续留在这胡搅蛮缠。
没有回答,只是拿过宝珠身上的包裹打开:“一个丫鬟的衣服与日常用品而已,女儿还不至于连这些东西都偷,马上是宝珠父亲祭日,女儿让她回老家看看。”
江傲雪冷嘲热讽:“二妹倒是善良,对个奴婢都如此上心。”
江羡梨杏眼里满是无辜:“自然比不上长姐,身边丫鬟失踪跑去诬陷自家妹妹。”
“你……”
见二人又要吵起来,江岳忠严肃目光落向江羡梨:“行了,听闻你前几日进宫见了太后?”江羡梨甜甜一笑:“是的爹爹,太后她老人家想女儿了,这不正巧,太后娘家得了些东西专门让小侯爷给女儿捎上一些,女儿现在准备去取。”
小侯爷?
江岳忠微微眯眼,莫非太后是想……
不管如何,能跟太后与侯府搞好关系是好事。
“去吧,替为父向小侯爷问声好。”
等几人进了府,江羡梨忍不住竖起中指:“走吧。”
高雨确实只带了他母亲与其身边的两名贴身丫鬟,他自己的心腹一个派给了江羡梨,一个正架着马车在门外等候。
“我借口陪母亲去寺里祈福顺便小住几日,梨姐,若可以,还是希望你保我父亲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