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今日带着纺芸进宫求亲想来破坏?
江羡梨可不知道燕继临心里那些弯弯绕绕,她脸上端着笑容朝太后行了一礼,嘴甜的要命:“太后娘娘吉祥,几日不见太后瞧着怎么又年轻了?”
太后成功被逗笑,原本阴郁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她板着脸很是不悦扫了眼周纺芸:“明知太子与羡梨有婚约你还故意与太子亲近,即便二人婚约已经解除哀家也不会要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作为孙媳妇。”燕继临神情紧绷眸子里略带不悦看向太后:“皇祖母,孙儿……”
“你闭嘴!”太后愠怒:“只要哀家还活着就绝不会允许她成为我皇家人,太子,还想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不要妄图自己主张婚姻大事。”
果然,一句话成功让太子安静下来。
燕继临握紧拳头,见一旁燕北衡旁若无人品着茶更是气恼,皇祖母这话什么意思?
周纺芸也没料到太后如此不待见自己,她咬咬牙眼眶有些泛红,“太子,纺芸早就劝过您不要意气用事,纺芸自知配不上您。”
见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燕继临心疼极了,对江羡梨的厌恶已经到了极致。
他扶着周纺芸站起身,颇有些傲气道:“即便这天下只有江羡梨一人本太子也不会娶她,纺芸是本太子心中唯一的妻子,皇祖母若要换太子,大可以跟父皇说。”
太后颤着手指着燕继临:“你……
“皇祖母保重身体,今后没什么事孙儿就不来宁寿宫叨扰您了。”
言罢,牵着周纺芸的手离开。
与江羡梨擦肩而过时,周纺芸轻飘飘睨了她一眼。
只是,二人刚跨出门槛,江羡梨幽幽道:“太子殿下平日里肯定不喜欢照镜子,谁给你的自信认为本姑娘就能看上你?别说你是太子,就算你是江家老祖我江羡梨见了都得唾弃两句。”
“江羡梨,你大胆!”
燕继临气煞,瞪着她怒喝。
江羡梨嘴一瘪:“太后娘娘……”
太后揉了揉太阳穴,直接将手中佛珠砸向燕继临:“来人,吩咐下去,周太傅之女周纺芸永不能踏入我宁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