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端不住了。
她冷笑道:“世子如今已是我的妹婿,烦请叫我一声大姐姐。再说,这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前是为了两姓之好缔结,世子毁约在先,难道还要我为这样的人伤春悲秋,从此终日郁郁不成?”
“这世上,从没有谁离了谁过不下去!你又不是珍宝,凭什么让我念念不忘?”
放下这句话。
谢梵镜头也不回走了。
季青阳还想追上去。
却被两个武婢一左一右拦在身后。
季青阳失魂落魄地走了。
直到四下无人,临安王才从一旁的假山阴影中出来。
他看着谢梵镜远去的背影,摇着折扇笑:“确实有趣。”
谢梵镜坐上马车。
马车内,谢琼华一脸关怀地望着谢梵镜。
“大姐姐,你还好吧?二姐姐怎能这样?虽是无心,却也抢了你的夫婿!大姐夫......啊不对,如今是二姐夫了。他德才兼备,整个盛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如他一般身份尊贵学识又好,还面貌俊秀的郎君了......”
谢琼华在她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话,字字句句都在替她惋惜。
仿佛谢梵镜没了季青阳,就嫁不到更好的人家了。
谢梵镜重生回来后,脑子便一刻不停地运转着。
此时有些头疼。
她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头上穴位。
“大姐姐,你如今封了县主,大伯父又对你如此疼爱,以后会不会将你嫁入皇家?我可听说,那几位皇子,性情可都不太好......”
谢琼华小心地看着谢梵镜脸色。
原本长姐就样样比她出挑。
如今封了县主,身份更加尊贵。
谢琼华心中恼恨不已,却毫无办法。
谢梵镜听了这句话,似笑非笑望着谢琼华。
“三妹妹,这种事你也敢瞎议论,就不怕被人听去,被那几位知道,割了你的舌头?”
她可清楚记得上辈子的事。
这位一直对她说皇子们如何如何不好,性情如何暴戾的三妹妹,先是差点成为太子妃。
后来太子失势,又迅速变成了睿王妃。
最终成为中宫皇后。
她究竟是怎么打败了这么多贵女,最终坐上那个位置的呢?
谢梵镜只觉得脑海中有一丝细线。
将前世那些奇怪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但那思绪很快闪过隐没不见。
“大姐姐说笑了,这只是我们姐妹的私房话,怎会外传?”
谢琼华表情只紧张了一瞬。
随即便松开来。
“我只是太担忧大姐姐了!怕大姐姐因为夫婿被抢的事着急上火,胡乱嫁人......”
她脸上带着淡笑。
“噢。原来是这样?”
谢梵镜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我还以为,三妹妹是怕我未出嫁,会阻了你的大好前程呢!”
谢琼华心中一惊,仔细看了眼谢梵镜脸上的表情。
见她带着些漫不经心的笑意,神情并未较真。
谢琼华心想,长姐应当只是开了个玩笑。
她也故作轻松道:“怎会呢?大姐姐嫁得好,做妹妹的,心里自然也开心。”
谢梵镜含笑看她一眼,并未搭话。
重生一世,带着前世记忆再来看身边这些人,才发觉这些魑魅魍魉,真是各有神通。
也难怪前世的她跟父母,还有弟弟被害的这么惨。
不怪他们对家人不设防,信任家人是应该的,怪只怪小人作祟,是那些人不配得到信任。
十里红妆前日被送入辅国公府。
今夜又有黑甲卫军护送,浩浩荡荡从辅国公府抬出,跟在一架刻着凰鸟的鎏金马车后面,朝着镇国公府的方向行进。
快到宵禁时分,路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