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问问。”
“诶诶。”吴夫人连连点头，“你跟晴娘好好说，她是个懂事的媳妇，你说的话她定能听得进去。”“相公。”柳姨娘心慌意乱喊了声，被吴夫人拽着手臂往后推操一把。
“小贱蹄子。我警告你不准在晴娘面前乱说话。要不是我儿心软，念着你为吴家开枝散叶。当初就该把你扔在彬州那魔窟里自生自灭。”
“你这种出身，不会妄想要当我儿正妻吧？我可告诉你，少作妖，别做春秋大梦。我儿正妻，只能是出身名门身份高贵的辛家姑娘。”
柳姨娘搂紧怀里小婴儿，不甘地咬了咬唇。
辛念耳力极好，四面八方的声音，再如何细微，只要她想听，都能收入耳中。
吴家那门怪胎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险些作呕。
真是闲的。
都特么吃不饱饭，随时随地要死了，还正妻妾室扯犊子。
吴家一门叫花子，心气儿倒挺高。
聂氏正拉着大姑娘辛婉晴小声说话，“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辛婉晴一脸莫名其妙。
聂氏叹了口气，“你跟女婿也有好些年感情了，娘不知你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娘，吴门远早就不是你女婿了。他把我休了，我俩之间没有任何瓜葛。”
“可你到底是个女子。休妻的名声也不好听。若女婿多来求求你，或许……”
“没有或许。”辛婉晴打了个寒颤，不可思议盯着她母亲。
她这母亲向来软弱，门第也不是特别显赫。国公府当年娶她当大房夫人，也是经过多方考量，主要是为打消帝王疑心。
国公府已经够显赫了，若再与门户相当的显赫人家联姻，指不定被人如何猜忌。
如果按严格意义来说，她这性子柔弱的母亲，显然不适合当国公府当家主母。
但这些年有老夫人在后极力扶持，大事小情基本也需老夫人过目，故而操持家事上也没出过什么大乱子。
可辛婉晴没料到，她这母亲竞能软弱糊涂至此。
这都什么情况了？还想着让她回去跟吴门远复合？
“母亲，吴家都是些什么人。女儿嫁过去四年，比你清楚多了。”
“他们从骨子里都是些自私自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