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玩吗?”
“哎鸭!十七姐,布系电系几鸭,系,电系几!”
兕子在听到高阳的问题后,很是认真地回答道,还特地着重强调了一下电视机的名字。
若是听过的名词,兕子的婴语,高阳还能够成功听明白,可偏偏,她压根不知道电视机这种东西,没法翻译,只能够照着兕子的读音来读。
城阳望着高阳那一脸迷糊的样子,忍不住笑着开口说道。
“十七妹,那个叫做电视机,很好玩的。”
郑观音没有说话,只是一边帮叶泽接着盖在饭菜上面的铁盆,一边静静听着兕子和城阳她们说话,默默记下这些东西。
“郑姑娘若是感兴趣,到时候我教你用些东西,你自己就能够慢慢了解了。”
叶泽轻轻一笑,他对于郑观音这般上心并不奇怪,毕竟,郑观音是带着任务来的,其实,相比之下,他更加好奇,为何来的人竟然会是郑观音。
郑观音抬头看着叶泽,浅笑了一下,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成熟与素雅。
“郎君,这个放哪里?”
叶泽心里稍稍有些别扭,他知道郑观音这个称呼没有其他的歧义,但心里还是有点不适应。郎君一词,在唐代跟娘子差不多是对应的称呼,都只是单纯的称呼男女罢了,还没有后来的其他意思。可叶泽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觉,毕竟,他又不是唐代人,就像郑观音让他喊她郑娘子,叶泽没有接受一样。
叶泽知道,在唐代娘子和郎君的意思,但现在也不是唐代啊。
至少,在叶泽已经形成的习惯,认知,观念等方面里面,娘子就是对妻子的一种称呼,尤其是发展到了现代,更带着几分情趣暧昧在里面。
郎君这个词虽然好一点,但也差不多了,可能没有夫君那么直接,但更加的含蓄内敛。
“咳,那个,给我吧,我放厨房去。”
叶泽轻咳了一声,一手从郑观音手里接过铁盆之后,还没忘给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机打开,给兕子,高阳和城阳她们播放动物世界。
“郑姑娘,你看一下她们,我去放一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