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的表情,斩钉截铁地说:
“炎枫老弟,你这说的什么话。
你我兄弟,对宗门的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鉴!
忠!不!可!言!”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就是那笑容,着实有些扭曲。
洪炎枫没再戳穿他那点可怜的表演欲,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您也只咱们在“绝地天通之地’的所有事务、所有产业,包括复光国际,都划归给了这位新晋的天下行走长老……”
戴靖风虽早有预料,但听他提起,多少还是眼前一黑。
整个绝地天通之地的产业?!
那岂不是说……他戴靖风奋斗了几十年,在人家眼里,就是个代持资产的管家?!
还是随时可以被扫地出门的那种?
洪炎枫的声音还在继续,像魔鬼的低语:
“所以,戴董,我们现在的头把交椅,毫无疑问,就是这位长老大人了,您看,是不是该准备一份……厚礼?”
戴靖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连灵魂都在哆嗦。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那炎枫老弟,你可知这位大人,此刻仙驾在何处?”
他连“仙驾”这种词都用出来了,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戴董,”洪炎枫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话锋一转,“您应该也清楚,南洋的朴正泰,还有欧洲那个威廉·冯·霍亨索伦,这些年手伸得可有点太长了,吃相未免太难看了点。”
戴靖风瞬间福至心灵。
他立刻挺直腰板,脸上露出同仇敌汽的愤怒表情,仿佛朴正泰和威廉刨了他家祖坟:
“是极!太过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宗门资产也敢肆意侵吞,中饱私囊!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违规违纪了,必须重拳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