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再回过头看看我们的幸运星……他甚至能影响到道果之争,比如那个刘玥瑶。”
陈博士的话让郝景冷静了些许。
他冷冷地说:“你又在激怒我。”
陈博士笑眯眯地说:“什么叫我激怒你,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情绪实在是太过显化了,以至于我随便多说几句,你就破防,你这样,何时才能找到晋级化神的机会。”
郝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
“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到底是通过什么方法,确定了小慕玄的十二花神真正的效果的?”陈博士说:“谁知道呢?反正就是知晓了。”
郝景说:“老陈,颜雨的事情,我们不想再看到一次了,你……和颜老那边,自重吧。”
“颜雨之事,大家都不想看到,但还是那句话,如果现实是选择题,那直接选正确答案就好了。”陈博士笑眯眯地说,“可现实是,每一个选项都是错的,无非看你能够承受什么样的代价。”
郝景晓得陈博士是不想继续谈下去了。
事实上,他确实被激怒了。
可郝景从来没说过,那个差点杀死林慕玄的高空坠物,到底是不是他投的。
至于其他的……无非老生常谈的话题。
他也不是第一次为了这事和郝景争吵了。
他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怕是小慕玄都已经记不清了,他之所以一直在自己店里吃饭,便是因为林家夫妇最后一次和他出去吃饭,就是在他的小店里。
他缓缓闭上了眼。
无论如何,不能让老陈那边有机会再找上林慕玄了。
一来是怕老陈搞幺蛾子。
二来……他也怕老陈真死了。
事实上,在他发现老陈有小动作时,老陈早就完成了对林慕玄的布局了。
但事实却是……
锦鲤几乎没有花费任何代价,就挣脱掉了老陈的束缚。
林家两口子的事情,其实很大程度和老陈说的那般,并非他主动诱导的结果。
最多就是在发现那个小界天失控时,说出了最后的解决方案,而老林家两口子则做出了那个选择罢了。用老林的话说,那小界天,除了还在另一个灵境的老陈,谁进去都是死。
而他们俩之所以愿意进去……
是因为他们确实有可能活着出来。
因为啊,好运永远会照顾它最爱的幸运星。
只是郝景自己一直走不出来。
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早点发现老陈的算计,或许能改变一些什么。
“小乘天终究不是大乘啊!”
与此同时,五指山,山腹深处,某个秘密基地。
“小乘天终究不是大乘啊。”
一声同样带着自嘲和冰冷意味的叹息,在充满消毒水气味和低鸣机械声的巨大房间里回荡。说话的人,悬浮在一个充满幽绿色营养液的圆柱形维生舱里。
营养液咕噜噜地冒着气泡,像一锅诡异的汤。
他腰部以下空空荡荡,仅存的半截身体被复杂的管线缠绕连接,像一件被精心保养又残酷对待的活体标本。
正是刚刚还在“点”郝景的陈博士。
他透过厚实的强化玻璃,冰冷的目光投向下方。
那里站着一个干瘦阴鸷的老头,穿着一身仿佛刚从坟里刨出来的黑袍,手里杵着一杆比他本人还高的大幡。
那幡布漆黑,上面浮满用凝固血液的颜料绘制着扭曲的符文。
此刻,幡面上无数痛苦扭曲的鬼脸时隐时现,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凄厉哀嚎,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因此骤降了好几度。
正是林慕玄在剑庐有过一面之缘的老熟人一一玄阴老魔。
玄阴老魔仰着那张枯树皮似的脸,看向维生舱里的陈博士,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嘿嘿嘿!
谁能想到啊,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