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啥?迈过去跟玩儿似的!”他语气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慕玄轻松破关的未来。
林慕玄点点头,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虽然我手下道兵已经有人金丹三层了……嗯,这话说出来,飞星哥可能会连夜扛着飞机跑路。】段飞星似乎觉得光口头鼓励不够得劲,得用实际行动检验一下这位天才师弟的成色。
他嘴角勾起一抹好战的笑意说:
“来来来!让我试试看,你这段时间剑术练得如何了?看看古修的路子有没有把你的剑心磨钝了。”林慕玄无语地环顾了一下这间套房:
“飞星哥,在酒店里呢,还是你请的总统套,打坏了赔不起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账单上那一长串令人心梗的零。
段飞星一脸“你也太小看我了”的表情说:
“啧,紧张什么,只抽一丝剑气,相互碰撞一下,比划比划就行。放心,哥有分寸,保证连地毯毛都蹭不掉。”
他信誓旦旦。
林慕玄看他那跃跃欲试的样子,知道躲不过了,只好点头:
“行吧,说好了,就一丝啊。”
他心念一动,也唤出了自己的本命剑。
这时他才注意到,段飞星那原本的剑胎,此刻已经炼化成型,化作一柄灵气逼人、锋芒毕露的五尺长剑剑身流淌着冷光,一看就非凡品。
林慕玄默默在心里对玄阴蔽月剑鞘下达了最高级别的“封印”指令。
无他,玄阴那不讲道理的破甲之力,对现阶段的段飞星来说,跟拿洲际导弹打蚊子没啥区别,太欺负人了。
他现在能用的本命法器,与其叫阴阳斩运剑,不如叫玄阴斩运剑更贴切。
毕竟那阳剑,还可怜巴巴地被困在左手里呢。
两人各自捏起一丝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剑气,附着在剑尖。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香氛的甜腻被无形的锋锐取代,水晶灯的光芒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脆得仿佛能刺穿灵魂的金铁交鸣响起。
仅仅是对碰的刹那,段飞星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这位“同级无敌”的结丹剑修,一身根基扎实得如同昆仑山基岩,灵力雄浑,剑气凝练,在同辈中绝对是扛把子级别的存在。
他自信满满的一丝试探性剑气,撞上林慕玄那同样微弱的一丝,本该是泰山压卵般瞬间将其击溃。然而现实是……
林慕玄的剑气,像是一条滑不溜秋泥鳅。
它以一种段飞星不太理解、违背他固有认知的轨迹,轻轻一扭、一滑,竞然将他那势大力沉、轨迹清晰的剑气给“卸”开了。
段飞星看出其有点借力打力的意思,似乎是源自于新剑气。
但更重要的是……他在里边看到了自己的剑术影子。
段飞星:“???”
他加大了一点点输出,剑气轨迹变幻,如同毒蛇吐信,刁钻刺向林慕玄剑气的薄弱处。
这是他苦练多年、引以为傲的“灵蛇探穴”式。
林慕玄的剑气呢?
它仿佛未卜先知,又像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剑尖极其随意地、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地一挑。位置、时机、角度,妙到毫巅!
段飞星那刁钻的一击,就像撞上了一块涂满润滑油的鹅卵石,一下就被带偏了,所有的力量都打在了空处。
段飞星的眼角开始抽搐。
是他灵蛇探穴。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某种玄学力量的侮辱。
他不信邪了!
剑气再变,如同狂风骤雨,瞬间幻化出七八道虚实相间的剑影,铺天盖地罩向林慕玄那可怜巴巴的一丝剑气。
这是他压箱底的暴雨梨花式,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密、乱,让人防不胜防。
林慕玄的反应呢?
快得不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