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干笑。
“没看?”
白晓晓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
“我方才可看得真真儿的,你巴巴地凑过去,送了你那壶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碧霞酿’,结果呢?人家连头都懒得抬一下,把你晾在那儿,跟个傻柱子似的杵着。
要不是本姑娘大发慈悲替你解围,你池大公子那张脸,今天怕是要丢在道场青石板上了吧?”她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被白晓晓当众掀了老底,池君峰脸色瞬间变得如同开了染坊,青一阵红一阵。
他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没再强行掩饰,梗着脖子,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倔强,嘟囔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就是觉得敖玉师姐人好,想亲近亲近,怎么了?”
“亲近?你那是馋人家身子吧?下贱!”
白晓晓鄙夷地撇撇嘴,毫不留情地揭他老底:
“先前见那成若愚为了炼制他那劳什子天命珠,满世界搜刮捕捉白玉锦鲤,你吓得跟鹌鹑似的,立马缩了头,绝口不提什么君子好逑了。
怎么?现在见人家敖玉师姐时来运转,身上可能还藏着点龙族遗宝,你又觉得自己行了?又蠢蠢欲动了?”
“放屁!跟法宝没关系!”
池君峰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声音陡然拔高,:
“我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好歹也是筑基巅峰的修士,按宗门规矩,同阶修士之间,她也没必要总端着这么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子吧?给谁看呢?”
“喊,还能给谁看?”白晓晓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不上你呗!还能是啥?走了走了,磨蹭什么呢,大阵解封了!”
她看着池君峰那副被打击得蔫头耷脑、如同霜打茄子的模样,心底深处掠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她果断地终止了这场让她身心愉悦(主要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的对话。
笼罩内门核心区域的庞大光幕,如同巨兽缓缓收拢的鳞甲,一层层黯淡、消散。
封锁解除!
远处隐约传来的骚动和议论声浪瞬间高涨,显然,武墓小界天的最终结果已经传开。
聚集在道场外围的弟子们如同退潮般,熙熙攘攘地散开,各自祭出飞剑、法器,化作道道流光,迫不及待地冲向天边,逃离这片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