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当年,有大鹏金翅明王震怒,降下无边灾厄,将整个武墓小界天都涤荡了一遍,以至尸山血海,道统断绝。”
飞雪长老绝美的容颜上掠过一丝阴霾,轻叹道:
“天阙楼究竞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竟惹来那等凶神,早已无从考证。
但无论如何,武墓小界天的核心,我们必须拿到手。”
“是啊,”白鹿长老的声音低沉下去,“谁能想到,昔年我宗彼阳魔君深入武墓小界天争夺那道果,却恰逢其会,被卷入了那场毁天灭地的动乱。魔君陨落,其道果遗蜕,连同天阙楼一起失落于武墓小界天。”那是悬在整个彼阳宗头顶的阴云。
魔君的道果遗蜕,关联着宗门内一大批顶尖强者的道途根基,更关乎彼阳宗的根本气运。
若被敌对势力,比如隔壁盘丝剑宗那帮疯婆娘,或者那群恨不得把彼阳宗骨头都啃光的万剑山疯子得手,后果不堪设想。
宗门分裂?
那都是轻的,怕是要血流成河。
可偏偏,那大鹏金翅明王残留的“削风乱流”成了最恶心的拦路虎。
修为稍高者踏入小界天,便会被那无形的力量削去顶上三花,打落筑基境,一身修为付诸东流。这万年来,无数彼阳宗天骄、长老前赴后继,折戟沉沙,只有那个不讲道理的武擎天,凭借其古法炼气化神的恐怖实力和难以理解的运气,硬生生从那片死亡绝域中,撕下了一块相对“安全”的碎片。那块碎片,被安置在了北部外门,成了弟子们口中的文心阁。
“和那弟子好好聊聊吧,武墓再开之日已到,不能再拖了。”
彼阳宗大殿。
林慕玄踏入大殿时,飞雪长老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咦?”飞雪长老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轻咦,美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小家伙,你这炼精化气,似乎并非初入之境?根基夯实的程度,都快赶上某些修炼了几十年的老筑基了。”
林慕玄拱手,姿态恭敬,眼神却平静无波:
“弟子林慕玄,见过飞雪真君。不知真君召见,有何吩咐?”
他直奔主题,对这种大佬的客套话和试探,保持礼貌但不过度回应是基本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