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出过登顶榜首的弟子了。”
“上一个呢?”林慕玄好奇心上来了,“天纵奇才,应该成为巨擘了吧?”
“他啊,本来有机会的。”武擎天咂咂嘴,“进了内门没几天,就背后中剑自杀了。”
背后…中剑…自杀?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有种淡淡的戏谑。
好一个背后中剑自杀。
“优秀嘛,”武擎天摊摊手,一脸“你懂的”表情,“得到的“关爱’自然就多。关爱得太热烈,小心脏承受不住,可不就得自我了断一下?”
他拍了拍林慕玄的肩膀,这次用了点力,拍得林慕玄眦牙咧嘴。
“你小子嘛,我看皮实得很,还有那么点潜力,先在外门这温室里好好长着。
内门那群狼崽子,门规压着,爪子暂时还伸不过来挠你。”
林慕玄彻底悟了。
彼阳宗,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彼阳宗。
“行了,滚回外门窝着去。啥时候把《山海绘卷》摸到门边儿了,啥时候再来烦我!”
林慕玄顶着那张冰凉的银白面具,重新踏入北部外门的地界。
面具紧贴皮肤,一股奇异的微凉感渗透进来,仿佛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他试着用神识感知周围,果然如同隔着一层磨砂玻璃,一片模糊。
好东西!
师傅出手还算大方。
他熟门熟路地朝着自己那间位于外门弟子聚居区边缘的小坡屋走去。
远远地,就看见自己小屋前那片空地,平日里鬼影都不见一个,此刻却黑压压地围了一群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看好戏的兴奋。
人群中央,一个身影负手而立,衣袍料子明显比周围人高几个档次,在略显晦暗的北部外门,亮得有点扎眼。
身姿挺拔,面容…嗯,按照凡间标准,算得上端正,剑眉星目,唇边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林慕玄面具下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人有点眼熟。
他思索片刻。
想起来了。
东曦国那场决定性的入门选拔,就是这个衣冠楚楚的家伙,抽空了包括他在内的外门弟子灵剑里的一丝灵性精华。
若非如此,那些弟子也不至于被逼到绝境,和彼阳宗鱼死网破,唤来了那个域外天魔郝老板。说起来,上一个外门长老是他亲爹吧。
被郝老板干死了。
这一饮一啄,报应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