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的干预,刘正风一家不如书中惨烈,给岳不群的感触不够强烈?
想着心思的沈吴昆,这才注意到,盯着石壁的令狐冲,神色有些异样,愁云惨淡。
这家伙,不会是看了华山剑法被破,觉得天塌了吧?
岳不群这时却未将心思放在令狐冲身上,他看向沈昊昆,“将洞口重新封起来,不可再进。”“是,师父。”沈吴昆点头答应。
他的减面壁思过时长的计划,看样子是失败了。
一句说完,岳不群就转身往洞外走。洞中的尸体、兵器等等,之前就都被沈吴昆收拾了,这可能也是他们没对这山洞露出更多震惊的原因。
而余下四派的剑法,岳不群看都未看一眼,格外的君子。
宁中则也准备离开,却见令狐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顿时出声,“怎么了,冲儿?”
听到声音,令狐冲猛的惊醒,恍惚摇头,“没事,师娘,来了。”
结合令狐冲此刻脸上的表情,沈昊昆倒是能猜出一些他的想法,无非就是看到华山剑法被人破了,情感上无法接受。
这牛角尖,他在书里好像是受了岳不群点拨,这才一扫心头阴霾,重新振作。眼下岳不群尚未发现他的异常,他自己又遮掩了内心想法,问题自是一时无法解决。
但沈吴昆显然不关心这个,有他在,令狐冲振作与否,对华山实力影响不大。
“恭送师父师娘、师哥师姐。”
沈吴昆站在山崖,态度恭敬的看着沿山道下山的岳不群四人。
闻言,岳不群突然驻足,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站立如松、神色恭敬,沉吟片刻后开口,“好好练剑,下月我会让你大师哥上思过崖一趟,只消你剑法有所精进,便可跟他一起下山。”
咦?
还是免了他后两个月的处罚啊。
“多谢师父。”沈吴昆连忙应声,低头时候目光瞥到岳灵珊,就看到她满脸喜色,不禁有些好笑。只是他的笑容很快收敛,只因他又看到,宁中则注意到女儿的神色后,眉头皱在了一起。
丈母娘这是还没对他越看越满意啊。
身份的关系,沈吴昆对宁中则是不感冒的,可看着她尚算美艳的脸蛋,丰腴姣好的身段,风韵十足,倒也能够理解,为何会有那么多系统大佬打她的主意。
她也好,岳不群也罢,满不满意的,沈吴昆都不太在乎。他和岳灵珊生米煮成熟饭,难道还怕他们会让孩子没有爹吗?
又或者令狐冲这都肯接盘?
将洞口封起来的事不着急,岳不群说了下月会让令狐冲来思过崖,显然不会一到月头就吩咐令狐冲上山。
因此他很可能还需面壁一月。
这一个月期间,岳灵珊一次不来给他送…饭,是不可能的,此刻就把洞封起来,无疑太早了。他们走后不久,风清扬再次现身,“你将石壁后的事,告诉岳不群了?”
沈吴昆点点头,却没解释是想“立功”,专心烧火,他和风清扬今日中午的午餐又是火锅。“他来了就走,没说什么?”风清扬好奇。
“说了,还讲了剑宗气宗之争的往事,让我把洞口重新封了。”
像是猜出了岳不群内心想法,风清扬吹胡子瞪眼,“迂腐,愚不可及。”
气呼呼的骂完,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在烧炭的沈昊昆身上,“你不是想做华山掌门吗,你对剑宗、气宗,有何见解,觉得谁才是正统?”
沈吴昆头也不抬,似乎点燃木炭的事,比这问题重要多了,只听他毫不在意道:“偌大的华山,难不成还能无法同时容下剑宗、气宗?分明合则两利的事,为何非要争个高低?
“我若做了华山掌门,弟子白天练剑,晚上练气,不设门槛,不分先后。”
风清扬皱眉,“气、剑同修,谈何容易,只怕数十年都出不了一位高手,护华山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