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患无辞?陆柏,我连曲洋是何人都不清楚,何来结交?左盟主若是不满我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觉得我临阵退缩,大可明说,我刘正风便就承认贪生怕死又如何?“但你们嵩山不能冤枉我!”
咦?!
刘正风这番话,不要说陆柏了,沈吴昆都愣住了。
在书里,面对费彬的指责,刘正风是痛快承认了认识曲洋的,还称曲洋为曲大哥。怎么眼下…哦,稍微一想,沈吴昆就大致猜出了刘正风的想法。
他之所以承认,是觉得曲洋没有对五岳剑派做什么,觉得可以说服众人,也认为嵩山派当着武林群雄的面,行事不会真那般恶毒下作等等。
可此刻不同,曲洋杀了嵩山派那么多人,又当着众人的面杀了丁勉,这种情况,自然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听得进他替曲洋解释。
他在这时承认和曲洋交好,这不是讲义气,是脑子有问题。
当然是先应付过去,再从长计议。
相比暴躁迂腐的天门道人,刘正风这挣下偌大家业,还能走通官府关系,捐个参将来当的,属实要懂得变通许多。
刘正风的话说的铿锵有力,又颇有道理,说他与魔教中人结交,从头到尾只是陆柏或者嵩山派一面之词“你还想抵赖,那这魔教长老曲洋,为何会藏匿在你府中?”陆柏冷笑。
听到他的质问,刘正风面上不见丝毫慌乱,“我不知他为何藏在我府上,这几日府中来往的江湖人士,何止百人?魔教若有心潜进来,确是难以防范。再者,在场除了你,恐怕没人认识那人是什么魔教长老曲洋,你问我,我又去问谁?”
这…
是啊,曲洋二字,完全出自陆柏之口,如天门道人等人,也是通过黑血神针,确认了曲洋乃是魔教中人。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定逸师太看向陆柏,“我看刘贤弟说的都是实话,此乃大事,还是该当调查清楚。不能中了魔教的挑拨之计。”
陆柏一甩手,“此事我嵩山派已调查的无比清楚,刘正风与魔教勾结,乃是事实。定逸师太是信不过左盟主,还是信不过嵩山派?”
啪啪啪。
刘正风大笑拍手,“既然左盟主说黑就是黑,白的也是黑的,那刘正风还有何话可说?诸位同道今日若不替刘正风说句公道话,说不定刘正风的今日,就是诸位的明日。”
沈吴昆瞥了刘正风一眼,不亏出身正道,又号称衡山第二把交椅,就是能言善辩。这要是换成受“审”的是曲洋,只怕早就懒得费口舌,手底下见真章了。
根本不用他激,陆柏那句霸道不讲理的话,早就令定逸师太火气直冒,“你说查清楚了,证据呢?若是仅凭你两句话,就将如此罪名扣到头上,恒山派头一个不答应!”
眼看天门道人也开口帮衬,陆大有小声询问,“大师哥,你说刘师叔到底有没有勾结魔教妖人?”令狐冲摇头,“我也不知,但就像定逸师叔说的,这么大的事,理当调查清楚,不可草率。”陆大有等人深以为然的点头,“看刘师叔的样子,不像是说谎,看着确是像遭受了莫大的冤枉。”一旁的沈昊昆听了陆大有的话,心底有些感慨,你要是会看人,也不会把令狐冲当块宝,导致自己枉死了啊。
这事他们讨论不出什么名堂,陆大有又将矛头指向了沈吴昆,“先前陆师叔问你的时候,你不是华山弟子就说不是,好端端的,说什么可以这么说,你想拜入华山门下?你要拜,我师父就一定收你吗?”沈吴昆转头看向他,总觉得他对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敌意。在书里,他因为岳灵珊和林平之走的近,觉得林平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破坏大师兄和小师妹的感情,就带头排挤林平之。
对他这样的做法怎么看先不说,他对林平之的排挤尚有缘由,针对自己是怎么回事?
是注意到岳灵珊和自己说话,总是眉眼带笑?
“我只是把心里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