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的。”
舒了口气,田伯光看向沈吴昆,“你是我见过的,放弃最快之人。”
实际已经学会的沈吴昆没多解释,眼底的神色,看着有些意兴阑珊。他自然是在演戏,好让田伯光放松警惕,以便改日再提出向田伯光学刀时,田伯光不会多想,甚至会觉得即便教了,以他的根骨、耐心,多半又是半途而废。
“那你打算如何去衡山?”见他转身准备离开树林,田伯光急忙追问。
“没学会,不去了。”
沈吴昆在此是为了等恒山派,本就不着急去衡山,之前那么说,纯粹是为了跟他学倒踩三叠云而已。再有一两天,他应当就能将田伯光的武功干。
到时这淫贼不能乖巧听话、鞍前马后,留着也就没什么用了。
田伯光明显想说点什么,却突然驻足,屏气凝神,好似入定。沈吴昆有些不解他这是怎么了,“发什么事了?”
“我嗅到了女子的味道,距这约莫几里地,西北方向。”田伯光鼻翼连动,睁开了眼睛。
隔着几里?
你不要太离谱。
但在听到他说的方位后,沈吴昆不禁猜测,可能是恒山派的人。“走,过去看看。”
“听到女子就两眼放光,我就说你和我是同道中人。”话音一落,田伯光又道:“差点忘了,你不会轻功,做不了窃玉偷香这些雅事。”
沈吴昆有些好笑,“那你可真雅,不如我们打个赌,我猜你说的那些女人,都是尼姑。”
田伯光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你不光会望气,还会算命?”
“算命我是不会的,单纯只是直觉。怎样,赌不赌?”
“若是赌是少女还是小妇人,隔着太远,味道不够分明,我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可你赌是不是尼姑,我有什么不敢赌的。”田伯光哈哈一笑,“我来这里两天,还未见过一个尼姑。你想赌什么?”他这嗅觉估计是天生的,多半学不来。沈吴昆想了想,“你赢了,十件事减一半,只需替我做五件事就好。”
田伯光:“我输了,就再加五件?”
“我没那多事要你做,换一个。”
这…
思索了半天,田伯光神色尴尬,“我身无长物,就这一把伴我多年的刀,无论输赢,这显然是不能拿来赌的。刀…对了,我可以教你刀法。一旦你学会了我的飞沙走石十三式,哪怕你学的不精,寻常江湖人士,也绝不是你的对手。”
这就赌上刀法了?
“五件事赌一套刀法?”沈吴昆摇头,“不划算,不划算。”
田伯光气极,心说知道他这刀法,能打赢多少人吗?可转念想到他学轻功学半个时辰就放弃了,和他说这些,多半形同对牛弹琴。“再加一套狂风刀法,我凭一手快刀,行走江湖,罕逢敌手。赌你五件事,你绝不亏了。”
他这话倒也不算吹牛,纵观整个笑傲,除了一些不出世的高手,以及与五岳剑派掌门级别的高手(岳不群、左冷禅等)、魔教长老级别等,他比之有差距,剩下如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等人,都不能说稳稳胜过他。各门派二代弟子,就更不是他对手了。
田伯光的短板,在内力以及他的快刀刀法,境界终究不如紫霞神功、寒冰真气之类的功夫。不过他的轻功过人,打不过可以逃,往往能够化险为夷。
沈吴昆假装吐槽,“又是刀法,我对刀法又不感兴趣,即便赢了,兴许还没学会,就不想学了。那我岂不是等于没赢?”
清楚他这么说没什么问题,田伯光当即开口,“你和我赌,是看我有什么,而不是你想要什么。”略微错愕了两秒,沈吴昆点头,“好像也有道理,那就这么定了。走吧,去看看我猜的对不对。”“好!”
田伯光将天赋发挥到极致,施展轻功,拽着沈吴昆在林中加速行进。
在隐约可以看到人影的时候,田伯光顿时傻眼,张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