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的士兵,开始变得强大。”
“有了灭国亡种的压迫感,大辽的实力,再一点一点回复。”
“又有如耶律大石等挽社稷于危亡的能臣。”
“大辽虽远不如以前,可也有着相当不弱实力。”
“依臣看,若不是大辽被女真兵锋直指,其势力,未必会弱于西夏多少。”
这一番话,让宋徽宗肃然。
朝臣中的童贯,更是激动的差点儿内流满面。
恨不得跑过来,一把握住李纲的手,叫一声好兄弟。
对大辽的实力,他体会可是太深了。
绝对很猛好不好!
所以,他打大辽的失败,真的不管他的事啊!
“大辽,果然只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而已,迟早有一天,还会回复!”
宋徽宗也这般道。
显然,对于大辽还是很有感情的。
毕竟,辽曾经和大宋并列一百多年的时间。
堪称大宋的绝佳对手。
李纲对于大辽的认可,从某种方面来说,就是对大宋的认可。
虽然李纲就是宋臣,对大宋认可是必然的。
可这番,用的是相当公正的姿态,宋徽宗自然也想听最诚恳的话。
“第四呢?”
宋徽宗迫不及待道。
“第四,是我……宋。”李纲道。
宋徽宗正要松口气,李纲却一脸严峻道:“我大宋,虽然排名第四,但臣以为,这第四,并不稳定,一个不慎,极容易被超越,被颠覆。”
顿了一顿,李纲仍旧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态度,道:“大宋立国百年,底蕴自然丰厚,但奈何,此时却如同千疮百孔一般。”
“百年来,军备废弛,军纪松散。”
“伐辽一战,一败涂地。”
“可见大宋禁军,多不堪用。”
“若此,也还罢。”
“偏生此刻,内外危机重重。”
“北边女真,占据燕云十六州,虎视眈眈,未必没有南下入侵之意。”
“西北西夏,借机入侵,骚扰边境。”
“内有天灾,更兼瘟疫为祸,横行一时。”
“还有四大贼寇纵横。”
“宋,虽在天下势力中,排行第四。”
“却是最危急的势力。”
“最是容易被蚕食!”
“若不慎重,不是成为西夏,女真的盘中餐,就是成为四大贼寇的垫脚石。”
李纲的话,虽然带着几分刻薄。
可和他之前提出的论述,并无区别。
宋徽宗此时也不生气,只是从心底,生出了一股失落感。
堂堂大宋,原本以为是世界中心。
就算是大辽,也不过是略逊一筹而已。
甚至,还可以嘲笑蛮夷之辈,未开化之辈,不懂大宋风流。
现在,却有了亡国灭种的危机。
不由的,深深吸了口气,道:“那,剩下的呢?”
“第五,乃是大理。”
“第六,乃是吐蕃。”
“不过,这两国,皆是小国。”
“一直以来,也都是依附了中原王朝。”
“并不足为惧。”
“况且,这两国,并不会参与中原政权的争夺。”
“臣将这两股势力,排在第五第六,不过是因为两股势力,皆为国’而已。”
“有相对完善的政治经济文化军队……”“但,这两股势力,大可不必操心。”
这话,众人也是极为认同的。
自古以来,对于周边的一些国家,任何中原政权,都是采取两种姿态。
那种强势的民族政权,无论表面是凶狠的,还是和善的。
无论是纳贡的,还是镇压的。
内心里,都保持着绝对的警惕。
比如党项人建立的西夏,比如契丹人建立的辽,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