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明教会很有前途,所以愿意跟着明尊起义。
此人,方腊还特意召见过他。
当然了,方腊召见此人,倒不是因为他的忠心,而是因为他的身份。
他是附近清源县的富户,前两天第一来投靠,就献上了白银千两,黄金百两,不仅如此,还带了不少富户一起前来,为明教的发展壮大,出了很大的力。
是以,对这人,方腊那是相当重视。
只是,没明白,那刘大千跑了,是什么意思?
手下回答道:“就是说,那张大千不干明教了,自动退出明教了。”
“胡说。”方腊怒道:“一日入我明教,便永远是明教之人。”
“岂能轻易退教?”
“我都没有同意呢。”
手下委屈道:“可他确实跑了啊,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份书信。”
“书信上说什么?”方腊问。
“书信上说,说..”
“别支支吾吾的了,快说,书信上到底说什么了?”
“书信上说,教主你忘恩负义,连人都不配,还做什么明教教主?”
“连总教主都不知道尊崇,还妄想招纳天下豪杰。”
“说你恬不知耻,不要b脸,心里没点b数,渣渣一个,辣鸡的很.. ..”
“好了,别说了。”方腊脸都绿了。
老子特么问你说的什么,你这狗东西,要么不说,要说说的可真是全乎啊!
但心头多少有些惊慌。
因为他不尊崇总教主,所以来投靠的富户走了?
在这些人心中,总教主那么重要?
不过想想也是,当今的大宋皇帝,不也得尊崇宋太祖宋太宗吗?
但心头仍有几分犹疑,还是决心,尽力掩盖这事情,让这事情快点过去。
可第二天晚上,刚刚入睡,又被手下叫醒了。
“教主,不好了,又有人逃跑了。”
“这次是谁?”方腊紧张道。
“投靠来的农民。”
一听这话,方腊顿时放下了心。
农民而已,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农民了。
手下已经聚集了数千农民,而明教之人,更是发展了数万人。
区区农民而已,不值得大惊小怪,便严厉道:“下次这种小事,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懂吗?”手下道:“可,可.裱. ..”
“又怎么了?”
“可这次,走了两千多农民啊。”
“多少?”方腊惊了。
“两千多!”
“我特么..”方腊差点骂娘,直接走了两千?
他手下总共才多少啊。
紧张道:“为,为什么走啊?”
“他们连总教主都不知道尊崇,还妄想招纳天下豪杰。”
“说你恬不知耻,不要b脸,心里没点b数,渣渣一个,辣鸡的很. . ..”
“好了好了!”方腊打断这手下的话,觉得下次得换个人替他执夜了。
心下已经慌乱不已了。
这两次的事件,可算是打中了他的七寸。
富户走了,带走了一批人。
现在更是大批的明教之人走了。
如此下去,他这还没起事呢,就自己垮了。
不行,得想个办法。
但方腊还未想出办法,整个明教已经一片哄闹。
无数人都在议论纷纷,说教主不尊崇总教主,那这明教,就如无根之浮萍,呆在这地方,又有何益?不如另寻出路。
就好像一阵东风吹来,万物复苏一般。
讨论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方腊耳朵中,都经常传来各种声音。
一个偌大的明教,似乎要四分五裂了一般。
这下,方腊再也不装逼了,赶紧找来了股肱之臣郑彪。
“光明右使,救我!”
“如今,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