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控制。
耶律益刚到此处,就看到了这等景象,大喜,纵马狂奔而出!!
趁着混乱,耶律益冲杀了出去。
这一幕被追在后面的朱仝看到,一张本来就红的脸,直接阴沉了下来。
若是让这狗贼就此逃跑了,他朱仝如何对大当家交代?
当下,也不顾及什么江湖道义,直接拈弓搭箭,一支利箭,咻的一声射出。
直中耶律益后心。
朱仝看着耶律益从马上摔下,大吼一声道:“不要放跑一个人!”
“给我杀!”
梁山治安队的人,从建立来,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虽然还算井然有序,可这贼人,将梁山搅了个天翻地覆,如今又要逃离,早都胸中憋着一股火气。不说别的,这次若是真的让人逃了。
他们甚至都不用接受惩罚,光梁山民众的嘲笑,就让他们受不了。
“杀!”
“杀了这群狗娘养的!”
“敢来梁山撒野,都给老子死!”
“玛德,老子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留下这群狗东西!”
众人呼喊着,刀枪如林,冲杀而去。
而耶律益此时被人救了起来,只是他面如金纸,已然奄奄一息。
在朱仝那一致命长箭之下,显然是活不了了。
此时回光返照一般,吊着最后一口气,抓着那亲随的手,道:“将,将,这柄神兵,带回大,大辽…”
一口气都未说完,便倒了下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亲随含泪从他怀中,取出了那柄杀猪刀,珍而重之的藏好。
也不再管耶律益的尸体,拼命往外杀去。
激战不断,片刻后,这群辽人,横尸遍野,但是治安队还是发现,有两个辽人,负伤逃跑了。梁山主峰,聚义厅内。
朱仝跪着,满脸愧疚。
“大当家,是我的失职,跑了两个辽人。”
程风面色也有些凝重。
感觉最近是多事之秋啊,先发现了明教的踪迹,如今又有辽人前来,实在是不同寻常。
按理说,这辽人被大宋朝廷挡在北方,怎么突然之间,深入腹地了呢?
他们这水泊梁山,可是在山东济州府内,辽人想要入侵,得从雁门关一带进入河北,然后到来,或者从东西官道而来。
但这离山东梁山水泊可是有些距离的。
当然了,这种小部队渗透倒是非常有机会,却也蹊跷的很。
问朱仝道:“抓的那些俘虏们呢?”
“全部被杀或者自杀了,没有活口留下了。”
“只能从他们的一些身体特征中,判断出,他们是辽人。”
“辽过内奸么?”
程风点了点头,问道:“朱仝,这群辽人的目的,搞清楚了吗?”
朱仝点了点头,道:“搞清楚,只是……有些不可思议。”
“据那老刘头的诉说,那辽人头领,目标是他的杀猪刀,拿了杀猪刀后,就一脸狂喜的奔走了。”“杀猪刀?”程风愣了一下,道:“一把杀猪刀,引发的血案?”
梁山城防在加深,在巩固。
而那两个带伤的辽人,一人因伤重死在了路上,一人却终于将剔骨尖刀带回了大辽。
一经汇报,迅速引起了轩然大波。
耶律益居然死了!
死在大宋!
他可是大辽的殿前副检点啊,他的父亲可是辽国枢密院的枢密使啊!
而且,这次他是代表大辽,出使大宋的。
却死在大宋!
让辽国高层震动不已,不少人一度紧张了起来,以为大宋要撕毁当初的澶渊之盟,从而和大辽开战的。不过,当有丧子之痛的辽国枢密使耶律鄂亲自审问了那辽人后,立即就懵了。
“你是说,益儿不是被大宋君臣给杀的?”
“而是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