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去瞧一瞧,只是,刚刚出了府门,就看到一人跌跌撞撞冲了过来。
却是刚才被他训斥的人。
“你怎么又回来了?”西门庆抓狂。
但定睛一看,发现不秒。
这人刚才还好好地,此时,却鼻青脸肿,像是被蹂躏了一般似的。
“你怎么了?”
“大,大官人……”这人摸着红肿的脸颊,道:“我被打了!”
“我他妈当然知道你被打了!我问你被谁打了?”
西门庆暴怒道。
“被,被,被盐店的看守人,是一个汉子,我们几十个人都打不过他一个人……”
听了这话,西门庆心往下沉。
他就怕柴进太有脑子,会找人看守,现在看来,柴进不仅有脑子,而且脑子特别好。
不仅找了人,还找了一个高手。
一个人,打二三十个?
这特么武艺得多高?
西门庆这般想着,又觉得不对劲,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这人又哭丧脸道:“那个壮汉打我们的时候,还有人帮忙,是咱们县的武都头,我们只有跑的份儿,可他把咱们的人,一个个都抓了。”
“大官人,可要救咱们的兄弟啊!”
西门庆脑袋都大了,这特么还什么都没干呢,就折进去了这么多人。
而且还是武松抓紧去的。
这个打虎英雄可不好惹,一身正气,也不怎么给他面子。
“武松怎么也在?”
“他,他,他替他哥哥排队卖盐!”
西门庆心态裂了。
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来,黑的是没法解决了,只能从白方面寻求突破。
此刻,阳谷精盐铺前,被惊动的柴进,也出来安抚众人。
为此不惜提前开店,售卖精盐,倒是让一众人欢欣雀跃,也不枉今夜受了这一遭惊吓。
处理了这些事后,柴进回了旁边的客栈,已经将一众闹事的交给衙役后的武松,赶来见面。“柴大官人,没成想,这精盐铺子居然是你开的。”
“当初承蒙你收留我武松,在你那庄子上住了一年,大恩大德,不敢言谢。”
柴进赶紧将跪下的武松扶了起来,道:“武松兄弟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在心上。”“倒是,如今我柴进去了梁山,为梁山效力。”
“今夜武松兄弟,你替我们维护的精盐,就是梁山精盐。”
武松愣了一下,道:“可是打败关胜禁军的梁山?”
“正是!”柴进道。
“那正是我梁山的手笔。”一旁的石宝也忍不住嗨瑟道。
武松肃然起敬,道:“梁山好汉,非同凡响,居然能做出如此大功。我武松实感佩服!”
说着,看向石宝,眸子中都散发着火热的光芒。
“这位兄弟,想必也是梁山好汉了吧?”
“身手当真是了得,刚才以一抵十,看的我是好生激动。”
“恨不能找地方交手一番。”
石宝对武松也是极有好感,道:“打虎英雄之名,这几年我耳朵都听出疖子来了。”
“今夜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也想要和兄弟切磋一番。”
“不如兄弟随我们上梁山吧,以兄弟的本事,根本无需参加考核,直接就可以加入。”
“到时候,你我兄弟把酒言欢,也可互相切磋。”
“如今梁山之上,高手如云,绝不会让兄弟寂寞。”
柴进也笑道:“是啊,我倒是把你武松给忘了。”
“以你的武功,梁山肯定是极为欢迎的,不如就此上梁山,也和我们讲讲,那打虎的故事!”武松却摇了摇头道:“两位哥哥好意,但赎武松不能答应。”
石宝愣了一下,道:“武松兄弟,不愿意上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