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梁山的,可以喝啊!
如今正是饥渴之时,嗓子都要冒烟了,能喝口酒,简直再好不过了。
就要招呼众军士,凑钱买酒,不过一扭头,看到的是杨志冷冰冰的眼神!
谢都管吓了一跳,感觉杨志的眸子中,好像沸腾着一股杀意。
但为什么,杨志有这种眼神?
莫非?是因为他想要买这些酒水解渴?
想到这儿,谢都管感觉明白了。
这一路上,杨志对他们这群人极为苛刻,大热天赶路不说,还不然休息,不然乘凉,还有就是路边任何吃的喝的,
都绝对不能买来食用!
谁敢买,杨志就骂,甚至会动藤条打!
因为杨志说,路上不太平,经常有强人出没,而强人惯用蒙汗药!
可此时
谢都管只觉得怒火冲天。
这些天被杨志压着的怒火,直接就爆~发了。
吼道:“杨志你什么意思?”
“非要选这么热的天赶路?”
“选这么热的赶路也就罢了,还不让休息。”
“现在休息了,买点酒吃又如何?”
“大家谁不是爹生娘养的?”
“你怎么就不能多体谅一下军士们?”
谢都管这话一出,不说别的,煽动力还是极强的。
那些军士们本来就被酒香吸引,都凑过来看着,一听这话,纷纷认同起来。
“若是谢都管带队,我等如何不肯拼命?”
“我们就是渴的不行,想买点酒吃,又不要你的钱,你凭什么不许?”
“这么热,我们又挑着担子,早就走不动,如何不能买点酒吃?”
“你也太过分了吧,简直不把我们当人看。”
“杨志,谢都管都这般说了,你还那副样子,也太不把谢都管放在眼中了吧。”
气氛都是带动的,谢都管本来就心里有气。
趁着大家这般哄闹,彻底发作了起来。
道:“杨志,你本来就是个贼配军,蒙老爷恩赐,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你不思回报也就罢了,还如此折磨我等。”
“你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
“大名府,东京多少官兵见到我,都唯唯诺诺讨好。”
“唯独你在我面前摆谱,这份仇,你给我记着。”
“等到了东京,我要你好看。”
谢都管本来就是太师府的奶公,职位不高,地位很高。素来面对这些军士们,都是高高在上的,都是被讨好的存在。
此时爆发之后,骂起人来,那是丝毫的不嘴下留情。
这时更是走到了白胜面前,看白胜桶里装着的酒,满脸欢喜,但白胜手里拿着的梁山的酒,虽然闻起来让人垂涎,却还是直接一巴掌打开了。
大声道:“把梁山贼寇这破烂玩意拿开,你这桶酒,我们要了。”
“梁山大当家义薄云天,做事光明磊落,这酒怎么就破烂了?”
杨志的声音忽然响起,然后只听他冷冷道:“狗东西,老子忍你许久了。”
“本来不愿和你计较,可你骂梁山,那就不行!”
“去死吧!”
杨志出刀又快又狠,只见刀光闪过,一个硕大的人头,便滚落在地上。
谢都管至死都没想到,杨志居然敢对他动手!
众军士都吓了一跳,两个虞候更是持刀呵道:“杨志,你做什么?”
杨志既然已经有了决断,反而觉得心情极为清爽,连日来覆盖在心间的阴霾,尽数烟消云散了,做事也更是无所顾忌。
口中并不答话,直接拎着手中祖传宝刀,往那两个虞候身边冲杀了过去。
刹那之间,三人战成一团,但很快,杨志手起刀落,手起刀落……又有两颗人头滚落在地!
杨志杀了谢都管后,也直接干掉了这两个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