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梁山贼寇。”
李师师点了点头,面色一片清冷,甚至眸子中都着一丝冷意。
这种情况很常见,但凡日子过得可以的人,听闻贼寇们打家劫舍,拦截过往客商,脸色能好了才奇怪了。
不过,秦明知道,李师师对贼寇的印象更是不好。
他知道,李师师原是汴京城内经营染房的王寅的女儿,三岁时父亲把她寄在名佛寺,四岁时,父亲因罪死在狱中。
她们母子被迫南下,投靠一个叔叔。
叔叔家虽不是大富大贵,却也还不错,家中有良田不少,日子过得还算幸福。
但这种好日子,她就过了半年。
叔叔所在村子,被贼寇们洗劫,叔叔和母亲都死于贼寇刀下。
王师师年幼就失去了所有亲人,流落街头,朝不保夕,后来更是被卖入青楼。
虽然凭借着容貌,李师师吃喝不愁,老鸨也没对她苛待。
但终究是贼寇害得她落得如此下场,能不恨才怪!
她若是男儿身,就握一柄长刀,杀光天下贼人!
“师师姑娘……”慕容彦达忽然开口,道:“秦都头说,那梁山贼寇,已被官兵击败,此时正如丧家之犬一般,疯狂逃窜……”
“你看那处就是一个山坡,你若是有兴趣,我们可以登上去看一眼。”
“看我官兵如何剿灭贼寇,保这一方平安!”
慕容彦达极力邀请。
李师师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头道:“好,有劳了。”
“师师姑娘客气!”慕容彦达大喜,立即对秦明道:“安排人,带着师师姑娘,一起上坡,去看这场大战!”
“是!”
秦明领命。
一共五百多人,除了五十人留下看守行李和货物外,其余人全部跟着上山。
那山坡不远不说,地势也不陡峭。
一行人不过片刻功夫,就登到了山顶。
此时夕阳西沉,如血的残阳光芒笼罩而下,给下方的战场,增添了几分悲壮和肃杀。
在高处,几人都都能看到,两支人马混战在一起。
不过,很明显的是,其中一支人马,在追杀着另一支人马。
李师师细细打量,看到那追杀的一支人马,每人都穿着明亮又严实的锁子甲,挥舞着手中兵刃,不断收割着人头。
但是这群兵马行动却极有法度,有人追击,有人拦截,有人侧翼侵扰,有人配合作战……且个个看起来就冷肃沉稳,又带着一股奋不顾身的血性。
让她仅看一眼,就确定,这绝对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反观被追杀者,那简直就是一盘散沙了。
……
另一边。
乱兵裹挟之中,雷横拽着奋力杀敌的朱仝,大声道:“朱大哥,别抵挡了,再抵挡我们跑不了了!”
朱仝咬牙,大吼道:“兄弟们,跟我冲啊,出了山谷,就是树林,我们就有活路了!”
众多被杀的哭爹喊娘的官兵一听这话,奋起余力,全部撒开腿,集体狂奔而走。
在这群败兵背后,是程风率着一百亲卫军赶来。
他身为梁山大当家,没必要亲自上阵厮杀,能亲自来,其实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
口
正要让林冲和石宝,加紧杀一阵这群狗官兵,山谷kou处,突然冒出了一支人马,个个都穿着平常衣服,可人人配刀,又都气势不凡,挡住了谷kou。
程风更是隐约听到了一声爆喝,但吵闹声太响,他没听清是什么。
“呔!秦明在此,尔等速速投降,否则杀无赦!”
秦明冷然道。
说罢,他立即带人杀入战场!
秦明是生力军,又打的是心胆俱寒的济州兵,一出现,简直如虎入羊群,本来就溃散的济州兵,被杀的哭爹喊娘。
跑到谷口的官兵,直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