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肯干的韧劲,再加以教导,将来必能为大唐做些实事。”
从小就不太一样。
“老爷子,先不说狄仁杰了,我们比划比划。”萧然活动了一下拳头。
自从第一次被孙思邈虐了,就再也没有比试。
现在萧然觉得自己又行了。
“好好好,可以的。”孙思邈没有拒绝萧然。
水潭边的晨雾还未散尽,沾在岸边的枯草上凝成细碎的霜花,微风拂过水面,漾开一圈圈浅淡的涟漪。
萧然扎稳马步,双手缓缓抬起,依着太极起势的要领沉肩坠肘,眼神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这一年多跟着孙思邈练养生桩、打太极,又常和程处默、秦怀道切磋拳脚,他自觉下盘稳了不少,手上的力道也能收放自如,今日倒想好好试试。
孙思邈站在他对面,身形依旧清瘦,却透着一股松而不垮的沉稳。
他微微颔首,双手轻抬,动作慢得象流水般柔和:“小郎君尽管出招,不用拘谨。”
萧然深吸一口气,左脚向前虚点,右手顺势划出一道圆弧,正是太极里的“云手”,招式衔接得还算流畅,带着几分他自己琢磨出的劲道。
他想着趁势贴近,试试孙思邈的下盘,可手刚要碰到孙思邈的骼膊,对方却象早有预料般,手腕轻轻一旋,竟顺着他的力道往旁一引。
萧然只觉得一股柔劲裹着自己的手臂,原本蓄好的力瞬间卸了大半,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侧面晃了晃。
“别急着发力。”
孙思邈的声音温和,手上的动作没停,左手轻轻搭在萧然的腰侧,帮他稳住身形,“太极讲‘以柔克刚’,不是硬拼力气,得顺着劲走。”
萧然定了定神,重新调整姿态,这一次不再急着用劲,而是慢慢打出“揽雀尾”,一招一式尽量做到圆活连贯。
可孙思邈的动作始终比他慢半拍,却总能在他招式刚要成型时,用极轻的力道点在他的肘间或腕处,看似不经意,却总能打乱他的节奏。
有好几次,萧然想变招反击,可刚一动念,就被孙思邈的柔劲引着走,最后反倒自己泄了力。
十几个回合下来,萧然额角已渗出细汗,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些。
他停下动作,望着孙思邈,眼底满是惊叹。
孙思邈自始至终脸色未变,呼吸平稳得象没动过一样。
刚才那些看似随意的动作,却象一张无形的网,让他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觉得对方深不可测,自己这点本事,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老爷子,我还是差得远。”
萧然抹了把汗,语气里带着几分甘拜下风的坦然,“明明感觉自己练得差不多了,可在你面前,连半分劲都使不出来。”
孙思邈笑了笑,抬手帮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目光落在他的脚下:
“小郎君比去年稳多了。”
“你看你刚才的马步,脚尖没再外撇,膝盖也没超过脚尖,这就是进步,下盘稳了,招式才有根,不象以前那样发飘。”
“不光是动作,心性也沉了。”
“去年你刚练时,总想着‘赢’,一出手就急着用劲,反倒容易露破绽。”
“今日你能沉下心慢慢打,懂得顺着劲调整,这才是真的懂了太极的‘松’。”
“只是啊!”
孙思邈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长者的提点,“太极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好的。”
“它讲究‘日积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