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水利、减赋税、推新粮,不是为了证明朕比谁强,是为了让天下人知道。”
“朕当年踏过这门,不是为了龙椅,是为了让他们不用再经历‘兄弟相残、百姓流离’的苦。”
转身看向萧然,眼底的复杂瞬间敛去,又恢复了帝王的沉稳:
“你问朕的看法?朕只盼着,往后这门,只用来守长安,不用再用来藏刀。”
“朕的贞观,能让百姓忘了这门当年的血,只记得这门护着的太平——这就够了。”
风又起,吹得他的龙袍下摆轻轻晃动,他望着远处太极殿的飞檐,声音轻却坚定:
“至于后人怎么说,朕不在乎。”
“朕只在乎,这大唐的米缸是满的,百姓的日子是稳的——这才是对当年那一步,最好的交代。”
作为帝王,他必须向自己、向朝堂、向后世证明,当年的选择不是“弑兄夺位”的野心。
而是“护己、护部众、护大唐稳定”的无奈之举。
若承认“为争权而主动动手”,会动摇皇权的合法性根基,甚至让后世皇子效仿“以武力夺储”,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因此,“被逼无奈”的表述,是他为自己、为大唐皇权筑起的一道“合法性防线”。
李世民亲历过隋末战乱,见过“百姓流离、饿殍遍野”的惨状,也深知“人心不稳是亡国之根”。
他登基后“修水利、减赋税、推新粮”,并非单纯的“政绩工程”,而是想用“实实在在的太平”消解玄武门的血腥记忆。
萧然笑了笑,没有接话。
李世民停下脚步,“你说后世之人会怎么说朕?”
萧然迎着风,语气平和:“世伯,后世之人怎么说,其实算不得什么!”
“他们隔着千百年的时光,只看得见‘玄武门’三个字,却看不见当年长安城里没乱过一天的集市,看不见秦王府兵卒没扰过一户百姓的门。”
他转头看向李世民,眼底没有闪躲,只有坦诚:
“百姓过日子,从来不是看皇家的‘旧事’,是看今年的粟麦收了多少、冬天的炭火够不够、孩子能不能安稳读书。”
“当年那事,快得象一场雷阵雨,没淹过百姓的田,没断过他们的炊,长安城的铺子第二天照样开门,坊里的老人照样在树下下棋。”
“他们连发生了什么都未必清楚,又怎么会说你的不是?”
“再说!”
萧然笑了笑,语气更轻了些,“那本就是你家里关起门来解的纠葛,没拉着外人垫背,没让无辜人受牵连,比前朝那些为了争位就烧城、屠村的乱局,已经干净太多了。”
“后世就算有说法,也只会先看你治下的贞观,看细盐进了寻常百姓家,看贞观薯、兕子豆养了多少人,看长安的大街上有没有流离的乞丐。”
“这些实实在在的太平,才是盖过一切说法的底子。”
“这会儿西市的粮铺该还在卖新米,南坊的织户该还在纺布。”
“百姓记着的,是让他们能安稳过日子的‘贞观天子’,不是千百年后纸上的一句评价。”
“至于后世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你管不着,也不用管。
“哈哈哈!”李世民发出爽朗的笑声。
萧然的话说到李世民心坎里去了。
“你小子,会说话,就多说点。”
立政殿这里去玄武门还是有点远的,张阿难牵来两匹马。
让李